罗成嘿嘿一笑,不再开玩笑。
白文玉这才接着说道:“这是恒天的徐总让我给你的,卡里有五十万,说是……救命之恩的报答。”
“什么?”罗成听到五十万,只是有些惊讶,然后呵呵一笑摇头。
白文玉有些好奇他的反应。
以她对罗成死要钱的性格了解,这人不是应该乐得合不拢嘴吗?
“这我不能收。”罗成将银行卡翻转看了几遍,推了回去:“文玉,我当时只是恰好碰见,帮了点小忙而已,这钱我收着烫手,你还给徐总吧!”
白文玉没有去拿银行卡,轻笑一声:“徐总也料到你的反应,我还不信,所以他还说了,
他徐开明的命肯定不会只值这区区五十万!
这是金盾安保公司的赔偿款,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也是你应得的。”
说完,她又将银行卡推了过来。
罗成这才拿起银行卡,想了想,就放进了口袋。
既然徐开明这么说了,他还扭扭捏捏的也没意思。
他对钱确实看中,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他想要愿意赚大钱,难吗,一点都不难。
凭他的医术,只要他肯,随时能成为有钱人的座上宾。
就像之前徐开明感叹,要是有罗成这身手,五十万他也愿意!
实际他是不知道,想请罗成这种身手的人做保镖,五十万是远远不够的。
“刚才还不要呢,现在又收得这么坦然。”白文玉看向罗成的眼神充满好奇:“你真让人看不懂呢!”
罗成笑了笑:“反正都是安保公司的赔款,我也不是受之有愧,再矫情也没意思不是。”
说完,他又朝白文玉挤了挤眼睛:“你这么好奇地看着我,是不是更爱我了?”
白文玉轻轻一笑,没有回答,轻轻搅动着咖啡。
她也不懂是不是爱,有没有爱,和罗成的纠葛都是阴差阳错,被他救了多次。
两人又发生了几次关系,还是她第一个男人,说没好感,那是骗人。
可要说爱,也没到那个程度,她也不清楚和罗成之间到底是个怎样的关系。
只是她知道,如果想和罗成有好的结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管是自己,还是罗成,还需要更加的强大起来才行。
因为前面,有着她,甚至她同母的姐姐杜若兰都难越的关卡。
一想到这,她都感觉脖子上有跟绳索时刻在缩紧,让她无法喘息。
罗成敏锐地感觉到白文玉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
白文玉恍然清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苦涩味直冲味蕾。
压下了心头的忧虑,笑着摇头道:“没什么。”
罗成知道她有心事,见她不愿说,肯定有原因,也就没再问。
转了个话头,问道:“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徐总会找上你,让把钱转交给我呢?”
白文玉已经从先前的情绪中调整过来。
她端起咖啡,缓缓解释:“李副总之前就是因为五十万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徐总也是有这方面的顾忌,不想好心办坏事。”
“担心再让你惹上什么‘收取客户巨额好处费’的流言蜚语,所以他才找到我。”
她抿了口咖啡,继续道:“刚好,总部对你的奖励批复也下来了,这笔钱我会让财务以奖金名义,给你走个正规流程。”
“这样确实稳妥。”罗成点了点头。
像徐开明和白玉一样,这些久经商场的人物,方方面面确实考虑得周全。
白文玉端起咖啡杯,语气更像朋友间的闲聊:“说起来,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救了徐总,也是用的……”
说到这里,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用的那双修的功法吗?对男人也能用?”
噗!
罗成刚喝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尽管他已经转头,还是喷了些沫子在白文玉白皙的脸上。
白文玉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抽了张纸擦脸。
她倒也没生气,知道自己问得有些怪异了。
“你别污蔑我啊,不是你想的那种用法,我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罗成义正言辞地说着,然后又对白文玉道:“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白文玉微微脸红,她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嗔怪道:“你自己想歪了,我是跟你说正经的。”
“你没想歪就行。”罗成点点头,沉吟一会后,将炎阳功的来历和一些特性,挑一些能说的,和白文玉解释了一下。
最主要是省略了炎阳种地吸引女性,增强好感的特效。
重点当然是要说双修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