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白总,我跟李总那么久,他不是那种会贪污的人。”
“是不是真的,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要看证据。”白文玉站起身,走到窗边。
“我找你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事不简单,而且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三天之内查不出真相,公司就会上报总公司,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罗成心里一紧!
三天时间,太短了!
他立刻站起身:“谢谢,我会尽快查清的。”
“去吧。”白文玉挥了挥手,又坐回了办公桌后。
这事,其实她要解决也很简单。
但她不能什么都替罗成做了。
有困难必须自己面对,这才会成长,她对罗成的期待很深。
罗成并不知道白文玉考虑得这么深。
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他就掏出手机,给刘天衣打了个电话。
他得问问,她知不知道茶叶盒里有卡的事。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刘天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和不解:“小罗?有什么事吗?”
以她对罗成的理解,工作时间是不可能打私人电话的,除非是有重要的事。
罗成沉吟一会:“姐,你今天在家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觉得,这事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在,你过来吧。”听出罗成语气中的严肃,电话那头立刻应下。
挂了电话,他和白文玉说了一声,匆匆离开了公司。
来到刘天衣家,虽然知道密码,他还是按了门铃。
刘天衣自己开的门,她上身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很长,下面只露出两条雪白长腿,头发带着湿气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手里还拿着只口红,嘴唇只涂了一半。
看起来像刚刚洗完澡,还没化完妆。
罗成在她身上扫过,目光停留在她双洁的长腿上,关心地问道:“姐,你的脚好些了吗?”
刘天衣连忙踮起脚尖扭动了几下。
“你看,已经完全没问题了。”说完,她侧过身:“快进来吧。”
客厅里很整洁,打扫得一尘不染,沙发上放着一个抱枕,上次来还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相框,里面是她和李德华的合照。
现在已经收起来了。
罗成明白,逝去之人,总归会慢慢淡出世间。
“嫂子,你最近还好吗?”
上次来得匆忙,刘天衣身体的受伤,反而淡忘了哀伤,如今她一人独居在家,心思繁重,反而显得的孤独。
从她那还未完全掩盖的黑眼圈能看出,她并不太好。
刘天衣摇了摇头,眼圈红了:“不好,德华走了,家里空荡荡的,我一个人晚上都睡不着。”
罗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递了张纸巾给她。
刘天衣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罗成点了点头,把公司里传的谣言告诉了她:“姐,现在公司里都在传,说徐开明送了一盒茶叶给李总,里面藏了一张五十万的卡,说李总贪污了。
你知道这事吗?”
刘天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什么?贪污?不可能!德华不是那种人!”
罗成连忙安抚她激动的情绪:“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误会?”
刘天衣皱着眉,想了一下后,才开口道:“徐开明送茶叶的事,我知道,他送了两盒,一盒在客厅,一盒在德华的书房,我没看见什么卡啊!”
她站起身,走向书房:“我去看看!”
罗成跟着她走进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桌上放着李德华的电脑和一些文件。
刘天衣从书架上拿下一个茶叶盒,打开一看,里面只有茶叶,没有任何东西。
“你看,只有茶叶,没有卡。”刘天衣的声音带着哭腔,“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德华!他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罗成接过茶叶盒,仔细看了看,茶叶盒是普通的纸盒,上面印着“安溪铁观音”的字样,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他又翻了翻里面的茶叶,确实只有茶叶,没有卡。
“姐,你别着急。”罗成连忙安慰:“肯定是有人故意传的谣言,我会查清真相的。”
他的语气认真,充满力量,让刘天衣心中安稳。
她靠在书架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情绪却已经稳定不少,看着罗成满是感激和依赖。
“小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罗成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却又怕唐突了,只能收回手:“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姐,李总又对我有恩,我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