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白文玉和杜若兰所有的坚强与伪装,轰然崩塌。
她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瞬间就红了。
罗成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轻轻擦去白文玉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
“我回来了。”他看着两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切有我。”
……
杜家老宅的后院,一间被改造成顶级无菌病房的卧室内。
罗成见到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
她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呼吸微弱,全靠着各种昂贵的仪器维持着生命体征。
“你们都出去。”罗成对房间里的医生和护士说道。
杜若兰有些犹豫:“可是……”
“出去。”罗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包括杜若兰和白文玉,都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罗成和那个濒死的女人。
罗成走到床边,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妇人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眉头一皱。
不是病,是毒。
一种极其阴狠歹毒,专门破坏人生机与神经的慢性奇毒。
“秦正雄,你还真是下得去手。”罗成冷冷一笑。
他从怀中取出了葛老赠予的那套金针。
捻起一根最细的毫针,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色真气,缠绕其上。
下一秒,他出手如电。
金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妇人头顶的百会穴,针尾嗡嗡作响,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
炎阳真气,如同一股温暖的溪流,顺着金针,缓缓注入妇人体内。
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中的阴寒毒素,如同积雪遇到了烈阳,被迅速地消融,净化,驱散。
妇人那原本死灰般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那是坏死的生机,正在被强行逆转。
十分钟后。
罗成收起了金针,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杜若兰和白文玉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罗成,怎么样了?”
罗成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位置。
姐妹俩朝房间里望去。
只一眼,她们便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当场。
病床上,那个本该油尽灯枯的母亲,此刻竟然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她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神采。
“若兰,文玉。”妇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妈!”
姐妹俩再也控制不住,扑到床前,泣不成声。
奇迹。
不,这是神迹。
妇人没有理会哭泣的女儿们,她的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落在了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那双阅尽人间沧桑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撼与审视。
“你,就是罗成?”
“是我。”罗成语气淡漠。
妇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好。我的女儿,没有看错人。”
……
第二天,腾元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剑拔弩张。
秦正雄,这位秦家的掌舵人,带着他儿子秦昊,以及一众早就被他收买的董事,稳坐钓鱼台。
他今天,就是要彻底将杜家和白家,从腾元集团里踢出去。
“杜总,你母亲病重,集团不可一日无主。”秦正雄假惺惺地开口:“为了集团的未来,我看你还是主动让贤吧。”
“秦正雄,你休想!”杜若兰脸色冰冷。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秦正雄冷笑一声:“在座的各位董事,都已经同意了我的提议。股权,我们秦家要百分之五十一。”
就在他得意洋洋,准备宣布胜利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罗成带着白文玉,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女人?”罗成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秦昊看到罗成,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正雄脸色一沉,眼神冰冷地盯着罗成:“小子,这里是腾元集团的董事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