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如纸的俏脸上,会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晕,生命监测仪上的数据,也会有小幅度的回升。
但问题是,这种好转无法持久。
只要罗成一收功,不出十分钟,那丝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机,便会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许诗卿的身体会重新变得冰冷,各项数据再次跌回危险的临界点。
他的炎阳真气,就像是塞进漏水木桶里的一个塞子,治标不治本。
她燃烧的是生命本源,是灵韵仙体的根基,常规的疗伤手段,根本无济于事。
罗成眉头紧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脸色也因为巨大的消耗而变得越来越苍白。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昏迷中的许诗卿,那张苍白的俏脸,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嘤咛,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罗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具娇躯,温度正在急剧升高,变得滚烫。
“嗯……”
许诗卿的眉头痛苦地蹙起,仿佛在做什么噩梦,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不安地摩擦。
罗成浑身一震,差点一口真气没提上来。
他立刻内视许诗卿的身体,瞬间就明白了原因。
是炎阳种。
自己渡过去的炎阳真气,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至阳至刚的能量,也在她体内种下了一颗霸道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