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狠?”石蛮挠了挠头。
韩梅梅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成哥,这任务明摆着是有人在整我们。”
“是凌霄。”
罗成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利用规则,给他分配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调解?
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最是耗费心神,而且吃力不讨好。
成功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旦失败,不仅要面临严厉的惩罚,更会让“阎罗”小队刚刚建立起来的声望,毁于一旦。
从一个战无不胜的铁血团队,变成一个连调解纠纷都搞不定的无能之辈。
杀人,诛心。
“老大,我们不能接!”
韩雪雪果断地说道:“我们可以向张队申诉,这种强制分配的不合理任务,可以拒绝的。”
“拒绝?”
罗成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基地内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为什么要拒绝?”
“凌霄费尽心思给我送了份大礼,我要是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韩氏姐妹和石蛮都愣住了。
大礼?
这明明是个巨坑啊!
罗成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以为,这是我的绝境。”
“但他不知道……”
罗成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在我罗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两难’这两个字。”
“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想看我怎么失败?”
“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把这个死局,变成我的垫脚石的!”
看着罗成那睥睨天下的眼神,听着他那狂傲不羁的话语,韩雪雪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或许……
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这个男人手里,真的会变成一场……好戏。
三天后,河西省白马镇。
这是一个风景秀丽,民风彪悍的小镇。
镇子以一条名为“楚河”的小溪为界,东边姓孙,西边姓白。
孙、白两家,世代居住于此,本是同气连枝。
百年前却不知因何故反目成仇,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甚至视彼此为生死大敌。
罗成四人,就像是普通的游客,住进了镇上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老大,情况比资料上说的还要严重。”
韩雪雪很快就带回了第一手情报,她那张冰山脸上,写满了棘手。
“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两家又打了一架。
孙家三长老的孙子,打断了白家二爷外甥的腿。
现在两边都红了眼,各自在镇子两头集结人手,看那架势,今晚就要火拼。”
石蛮听得直挠头:“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至于吗?”
“成哥,我们怎么办?”韩梅梅看向罗成,等待他的指令。
罗成悠闲地品着当地的粗茶,脸上看不出丝毫焦急。
“你们觉得,这种延续了上百年的世仇,靠讲道理,能讲得通吗?”
他反问道。
三人齐齐摇头。
能讲通道理,炎黄之前那七波调解员就不会都失败了。
“所以,想让他们握手言和,只有一个办法。”
罗成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打。”
“啊?”石蛮愣住了:“打谁?”
“打到他们服,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肯坐下来,听我讲道理为止。”
罗成的声音,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韩雪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就喜欢罗成这种简单粗暴,直指核心的解决方式。
“可是……”
韩梅梅有些担忧:“我们要是动手,会不会激化矛盾?万一他们联起手来对付我们……”
“那就连他们一起打。”罗成淡淡地说道。
夜,黑如泼墨。
白马镇的气氛,紧张得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镇子东头的孙家祠堂,灯火通明,上百名手持棍棒的孙家子弟。
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白家的狗崽子们,欺人太甚!今晚,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