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让远处正在清场的韩梅梅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罗成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炽热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那本就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又拔高了几分。
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芒,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如同从天而降的火神,威严,霸道,不可一世。
后背那火辣辣的剧痛,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战意。
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他心中那名为杜若兰而燃起的熊熊怒火之上。
“老狗,该上路了。”
罗成声音淡漠,双手在胸前缓缓画圆,然后平平地向前推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
爷爷留下的最强杀招——炎阳焚天。
虽然以他目前的功力,只能使出简化的一式,但足够了。
“吼!”
随着他双掌推出,一股由精纯无比的炎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气浪,如同咆哮的怒涛,脱手而出。
迎着那道黑色的掌影,狂涌而去。
金色与黑色,在半空中,轰然相遇。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
那阴寒霸道的玄阴掌力,在接触到金色气浪的瞬间,便如同投入了熔岩的冰块。
“嗤啦啦……”
一阵刺耳的消融声响起。
黑气被金光瞬间蒸发,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
至阳,对至阴,是绝对的碾压。
“不……不可能!”
甘师傅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的玄阴掌力,是他引以为傲的绝学,此刻,却脆弱得像一张纸。
金色的气浪在击溃了他的掌力之后,去势不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身上。
“咔嚓!咔嚓!”
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密集声响传来。
甘师傅的两条手臂的骨头,被那股霸道无匹的真气寸寸震碎。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气浪,轰在了他的胸口。
“噗……”
甘师傅只感觉自己的胸膛,像是被一柄万斤重的巨锤给砸中了,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
他整个人如同被火车撞了一般,向后倒飞出去十几米。
“轰隆!”
他沉重的身体,撞塌了一片半人高的废弃砖墙,碎石飞溅。
甘师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废墟之中。
罗成缓转过身,看向二楼的平台。
那里,韩梅梅已经帮杜若兰解开了绳索。
“罗成……”
杜若兰看着下面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
那双冰冷的美眸中,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上了泪水。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从二楼跑了下来,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也浑然不顾。
她飞奔着穿过满是狼藉的院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呜……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高高在上的杜总,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紧紧地抱着罗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口的衣襟。
温香软玉在怀。
罗成那满身的杀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绕指柔。
他紧紧地抱住怀中那具微微颤抖的娇躯,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又有序的脚步声响起。
龙威带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员,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院子里那如同战场般的景象,以及罗成怀里梨花带雨的杜若兰时,也是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封锁现场,把所有活着的都给我铐起来带走,一个都不许放过!”
警察们迅速行动,将那些被韩梅梅控制住的枪手,以及墙角昏死过去的秦昊,全部逮捕。
一名高级警司走到罗成面前,敬了个礼:“罗先生,多谢你的情报。”
罗成轻轻拍了拍杜若兰的后背,示意她安心,然后从怀里,将那本真正的账本,以及存有所有证据的U盘,递了过去。
“黄警司,这里面,是秦昊所有的罪证,我相信你们会给香江市民一个交代。”
黄志成接过账本,郑重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整个香江的头版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