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
他扫了周围凶神恶煞的混混们,目光停留在疯狗强身上。
秦昊这傻X,一个有内功的武者都没有,这家伙不会天真的以为人多就行吧?
蚂蚁咬死象?
香江话怎么说来着……对,痴线。
他就那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上百个手持凶器的恶徒面前。
仿佛不是被围困的猎物,而是一个刚刚散步到此的游客。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让原本喧嚣的场面,出现了诡异的一秒钟寂静。
疯狗强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不怕死?
还是个傻子?
“你他妈的还真敢下来?”疯狗强狞笑一声,将手里的开山刀,指向了罗成的鼻子:“有种。”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了。”
他把嘴里的牙签吐掉,大手一挥。
“给我上。”
“砍断他的四肢,留一口气就行。”
“是!”
上百名马仔,发出一声震天的呐喊,如同潮水一般,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朝着罗成,疯狂地涌了上去。
车内,杜若兰的一颗心,瞬间揪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担忧。
然而,下一秒。
她瞳孔猛地一缩,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面对那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人群,罗成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没有重量,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主动迎了上去。
快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瞬间切入了一块冰冷的牛油。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马仔,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散去,就感觉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鬼魅般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那马仔甚至没看清罗成的动作,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胸骨寸寸碎裂,倒飞了出去,一连撞翻了身后七八个同伴。
杀戮,开始了。
罗成的身影,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他的拳,他的脚,他的肘,他的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杀器。
“咔嚓。”
一个马仔手里的钢管,带着恶风,当头砸下。
罗成看都没看,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格,那根拇指粗的钢管,就像一根麻花,被瞬间拧断。
同时,他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那马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罗成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他的动作,简单,直接,却又带着一种暴力的美感。
没有一招是多余的。
拳脚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社团打手,此刻在罗成面前,脆弱的就像纸糊的娃娃。
不到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上百人的包围圈,硬生生被他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地上,已经躺下了十几个人,一个个抱着断掉的手脚,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翻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人,全都吓傻了。
他们脸上的凶悍,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一个个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们看着那个闲庭信步般,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男人,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疯狗强脸上的狞笑,也早已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那双凶悍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打了一辈子黑拳,砍了半辈子人,自问见过的高手不少。
可像眼前这样,一个人,赤手空拳,面对上百个拿着武器的打手,还能砍瓜切菜般轻松写意的,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罗成没有理会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喽啰。
他的脚步,很慢,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疯狗强。
他的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咕咚。”
疯狗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一张大网,将他整个人死死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