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都坏得很!格老子的往我身上扎针还要关我……晕倒,晕倒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踢晕的!”

    另一匹声音斯文的马就劝它:“可是那个晕倒的两脚人好像很厉害,是他们的头头,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抓我们去埋葬啊……”

    还有一匹声音相对稚嫩的马,正在“呦呦”地小声嘶鸣。

    过了一会儿,另外两匹马一起吼它:“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哭哭哭得我都烦死了!”

    吼完,粗犷马继续骂那匹斯文的马:“神你爹的埋葬,那叫殉葬!你有没有点文化!”

    斯文马没回嘴,稚嫩马小小声开口,“可是,可是我们本来就是马啊,马为什么要有文化。”

    粗犷马:“那两脚人怎么就有文化。”

    斯文马:“文化是什么?”

    稚嫩马:“我知道,文化是猪猪这夜。”

    粗犷马:“……”

    粗犷马听完更生气了,马蹄子跺在地上疯狂刨动,仿若是想挖个坑把黑点子和红毛子都埋进去,眼不见为净一样。

    不远处,拐角的角落里,皇上抽了抽嘴角,表情一片空白,一会儿怀疑自己之前问马的决定,一会儿又想,难怪粗犷马的声音如此粗犷,原来都是被另外两匹马给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