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
温晴的眼神一动。
这是青石镇周边,实力最强的一个御兽宗门。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变强的御兽师来说,进入流云宗,无疑是一条通往更高平台的康庄大道。
原主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进入流云宗。
“狩-猎大会……”温晴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以你和你这只狐狸的潜力,只要稍加准备,拿到一个名额,并非难事。”苏长风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待在苏家这个泥潭里,只会埋没了你们。”
他这是……在为自己指路?
温晴的心中,对这位冷傲堂兄的观感,不禁又复杂了几分。
他似乎,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
“我明白了。”温晴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少族长指点。”
“不必。”苏长风摆了摆手,“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他又说了一句让温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三日后,我会亲自带队前往黑森林。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缓步离去。他肩上的寻灵貂,在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对着雪球耀武扬威地挥了挥小爪子。
雪球不甘示弱地,对着它的背影,呲了呲牙。
直到苏长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温晴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这位少族长带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所有的秘密,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前,都无所遁形。
她低头,打开了手中那个温润的布袋。
哗啦一声。
五十枚灿烂的金币,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小巧的白玉瓷瓶,上面分别贴着“疗伤丹”、“聚气丹”和“淬体丹”的标签。
每一种,都是现阶段的她,最需要的东西。
这份“赔罪”,不可谓不重。
温晴将东西收好,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长风的出现,以及他带来的消息,彻底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却也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狩猎大会。
流云宗。
变强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她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错过。
只有真正地强大起来,才能将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毛茸茸”。
剩下的时间,只有三天。
她必须利用这三天,将自己和雪球的状态,都调整到巅峰!
……
与此同时,温晴“沉冤得雪”,以及少族长苏长风亲自为其撑腰,并赏赐重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苏家大宅。
那些之前还对温晴百般鄙夷、落井下石的下人们,此刻都像是换了副面孔。
“我就说晴小姐不是那种人吧!看她那清冷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会偷鸡摸狗的人!”
“可不是嘛!肯定是大小姐嫉妒晴小姐,才故意陷害她的!”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不过话说回来,少族长可真是慧眼如炬,还那么维护晴小姐,难道……”
“别瞎猜!不过啊,这北院,以后咱们可得勤快点去走动走动了。这可是少族长亲自罩着的人,怠慢不得啊!”
一时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中心,大房的院落里,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柳氏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狼藉。
“苏长风!苏长风!!”她状若疯癫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凭什么?!凭什么一回来,就不问青红皂白地偏袒那个小贱人?!我才是他的亲伯母啊!”
苏悦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娘,怎么办啊?长风哥哥他……他肯定是对我失望了……他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柳氏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那个小贱人,怎么会引出这么多事来?!”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女儿的身上。
苏悦被骂得一愣,随即也委屈地反驳道:“还不是因为娘你说那小贱人得了宝贝,让我去抢过来……”
“你还敢顶嘴?!”
母女二人,第一次,因为共同的失败,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而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房间的阴影里,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影,悄然一闪,便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