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女人或是孩子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要获取更多信息,只能等搜查令下来后派技术人员过来了。
郭阳吩咐黄文博把茶几上的餐盒带走,回去验一下DNA。
房东听说他们要把茶几上那堆散发恶臭的垃圾带走,对两人连连道谢。
郭阳叮嘱她:“这房里所有的东西你暂时都不要碰,下午我们的同事会过来调查取证。”
从朱国良的出租房出来后,郭阳带着黄文博回了趟队里,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仇洋的住处。
敲门,没人应门,打电话,没人接。
两人没办法,只能去敲对面的门。
屋里传来狗叫声,没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来开了门。
郭阳和王文博向她出示了证件,道:“你好,我们是警察,想跟你了解些情况,请问现在方便吗?”
妇女一脸迷惑,“了解什么情况?”
郭阳问道:“你认识住在你对门的人吗?”
“你说小仇小徐啊,认识啊,他们怎么了?”
“有个案子需要他们协助调查。”
“哦,他们不在家吗?进来说吧。”妇女将两人让进门,又抱起地上狂吠不止的泰迪狗安抚,让两人坐。
黄文博打开记录本。
“你知道小仇小徐具体叫什么名字吗?”
“我就知道男的叫仇洋,因为仇这个姓还蛮少见的,我就记住了,他老婆姓徐,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来这里多久了?”
“蛮久了,至少也有两年多了,对了,他们是前年春天搬过来的。”
“你知道他们做什么工作吗?”
“小仇是送快递的,顺丰,小徐好像说是身体不太好,没工作,就在家里烧烧饭洗洗衣服,小夫妻两个说话都和和气气的,如果有什么事找他们帮忙,也很热情,人挺好的。”
“最近几天,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吧。哦,昨天小仇他爸来了,说来奇怪,以往小仇对他这个爸都是避之不及的,昨天我看到他坐着他爸的车走了。”提起仇洋他爸,妇女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什么时候的事?”
“当时我刚午睡起来,在厨房洗水果的时候看到的,大概下午一点半左右吧。”
“仇洋和他父亲关系很差吗?”
“很差,那老登来仇洋门上闹过,吵得我们整栋人都知道。事后我向小徐打听,小徐告诉我,在仇洋很小的时候,他爸妈就因为他爸婚内出轨离婚了。他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在九年前出车祸去世。仇洋他爸上门闹事,是因为他和小三生的儿子得了肝癌,治病需要几十万,老登没办法,打起了仇洋妈妈死亡赔偿金的主意,过来跟仇洋说他有给他养老的义务,一次性给五十万就算买断,你说一个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妇女一边说一边咋舌。
“仇洋的老婆最近在家吗?”
“在,昨天早上我买菜还遇见她了,买了挺多菜,今天倒是还没见过她。”
“有听说她生病住院的事吗?”
“没有啊,她生病了?昨天看着不还好好的吗?”
郭阳顿了顿,继续问:“她和仇洋有孩子吗?”
“没有,我曾经也问过她怎么不要个孩子,她说她身体不好,仇洋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了生孩子的负担,所以不要她生。前阵子听楼上的淑芬说,小徐经常在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去幼儿园门口的马路边上看着人家接孩子,唉,也是可怜。”
黄文博听到这里,看向郭阳。
郭阳问妇女:“你有仇洋老婆的电话吗?”
“号码没有,但我有她微信。”妇女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郭阳看。
郭阳点开她的朋友圈,发现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发了一条动态,写着“出来旅游啦”配图是夕阳。
郭阳把手机还给妇女,道:“你给她打个视频,问问她去哪儿旅游了,和谁一起?仇洋有没有跟她在一起?”
妇女拨打了视频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接通了,但转为了语音通话。
“喂,小徐?”
“她在上厕所。”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妇女愣了下,下意识问道:“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对方不答反问。
“我是她对门的刘阿姨。”
“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看到她发的朋友圈,说出去旅游,所以打电话来问问,你们去哪儿旅游了啊?”
“不用担心,她好着呢。”
“哦,那小仇也一起去了吗?”
“他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好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