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钱,也没房。”
“耍横?”余伟忠斜着徐引璋。
徐引璋被他阴狠的眼神吓得一抖,结巴道:“没、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没有就去借,去贷,我又不是不给你们时间。欠债不还,对孩子来说也不是好榜样。”余伟忠一把抱起果果,道:“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五分钟之后,你要是不下来,我们就自己带着果果去玩了。”
徐引璋愣住。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妈妈。”果果哭闹起来。
徐引璋强作镇定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把她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报啊,我们两家之间,可是连几百万的房子都可以送的关系,我趁着暑假带我儿子和我兄弟的女儿一起出去旅个游,犯法?”
“那房子是你父亲自愿送给仇洋母亲的。”
“自愿?谁能证明他是自愿的?再说了,一个保姆,照顾老头子五六年不仅卷走了老头子所有的存款,还得了一套房,你觉得合理吗?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先礼后兵,如果你上来就选择硬碰硬,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余伟忠弯腰把果果放在地上,看着徐引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报警啊,我还要告仇洋非法侵占呢,正好立个案。”
徐引璋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紧。
果果跑过来抱着她的腿。
徐引璋心里天人交战,如果报警,果果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仇洋一定会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就算她主动交代自己也有参与,恐怕也不能减轻他的罪责。
如果不报警,那果果就会被余伟忠他们带走。
对了,刚才打仇洋电话时,他第一次没接,第二次不方便接电话,在知道余伟忠来了家里的情况下,他依然拒接她的电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那里出了更严重的情况,比如说,警察找到了他。
想起这个可能,徐引璋只觉头皮发麻,后心一阵发凉——说不定马上警察就要上门了!她必须立刻把果果转移走。
“我跟果果说几句话。”她牵着果果去了卧室。
快递站点门口。
“装这摄像头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快递,最近没有丢过件,我也就没关注过这个摄像头到底能不能正常使用。”仇洋解释道。
郭阳盯着他,问:“这辆车就你一个人开吗?”
仇洋道:“不是,我跟我同事轮班开。”
郭阳正想问他同事的情况,他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副局苏钰海。
“苏副局长。”他接通电话。
“郭阳,你人在哪里?”
“在书荟雅苑这边走访。”
“网上都闹成那样了,还走访什么?你赶紧给我回来!”
“是!”
挂了电话,郭阳对仇洋等人说:“如果你们想起什么情况,记得跟我们警方联系。”
仇洋等人连连答应。
目送他们离开后,仇洋跟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开着自己的电动车往松湖小区赶去。
松湖小区,客厅里,张苏彤扫了眼卧室门口,问余伟忠:“不跟进去吗?万一她真的报警怎么办?”
余伟忠说:“报呗,咱们做什么违法的事了?”
“车钥匙给我,我去车里等你们。”一直没开口的余文俊说。
余伟忠把车钥匙递给他,他开门出去了。
见客厅里只剩下她和余伟忠两人,张苏彤压低了声音道:“你这么有礼貌,能要来钱?”
“你都说了是要钱,又不是敲诈勒索绑架,怎么能没礼貌呢?”余伟忠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低眉点上。
卧室里,徐引璋蹲在果果面前,轻轻握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果果,这些人是坏人,如果不跟他们走,就只能报警,可是一旦报警,警察就会发现你在这里,你就会被送回奶奶和爸爸的身边,不能去找你妈妈了。”
“那怎么办?”果果又要哭了。
“我们先跟他们走,你假装是我女儿好不好?如果他们知道你不是我女儿,就不会带你走了,你还是会被人送到派出所去,回到你爸爸身边。”
“跟他们走,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妈妈?”果果稚气地问。
“过几天,你仇叔叔会想办法来找我们的。”
说到这里,张苏彤进来了,徐引璋打住话头,起身收拾衣服。
耳边忽然传来门铃声。
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张苏彤转身去了客厅。
徐引璋回头看着果果,六神无主。
余伟忠倒是镇定得很,过去打开门。
“你好,请问徐女士在吗?”是个外卖员。
张苏彤见不是警察,松了口气,上前问:“什么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