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孩子牵扯进来。
这时门铃响了,徐引璋起身对果果道:“应该是你的画笔到了。”
上午果果说喜欢画画,徐引璋没办法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去给她买画笔,就叫了个跑腿。
她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门外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并不是她以为的跑腿小哥。
“你找谁?”她警惕地问。
“仇洋是住在这儿吗?”女人笑着问。
徐引璋狐疑地打量她一眼,问:“你是谁?”
“看来是住这儿了。”女人话音刚落,从门后伸来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把住门的边缘,一下子将门打得大开。
徐引璋看着门外的两男一女,惊得连连后退,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许进来,再进来我报警了。”
“报啊,我还想报警呢,我价值四五百万的房产,被仇洋占了卖了,我还想找个地方说理呢。”戴黑手套的男人进了门,好整以暇地环顾室内一圈,问:“仇洋呢?”
徐引璋紧张地看着他在屋子里转悠,道:“他不在家。”
余伟忠把卧室卫生间厨房都看了一遍,确定仇洋确实不在家,对徐引璋道:“打电话给仇洋,就说余伟忠来找他要房子了。”说着招呼跟他进来的一男一女,“先吃饭。”
徐引璋往桌旁跑了几步,想把果果从座椅上抱下来,余伟忠一把钳住她的手臂,脸上微笑着,眼神却冷冰冰的,道:“不要这么粗鲁,孩子还没吃完呢。”
见徐引璋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满意地放开她,拖了张凳子挨着果果坐下,和蔼可亲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果果看着他不说话。
“大人问话不回答,可不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哦。”
“我叫果果。”
“果果你好,我是你余叔叔,那位是你张阿姨,还有他,你可以叫他文俊哥哥。我们都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余伟忠笑容可掬地对果果道。
果果一听是她爸爸的好朋友,吓坏了,大眼里瞬间溢满泪花,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们要把我抓回去吗?”
余伟忠忙道:“当然不了,你爸爸欠叔叔一大笔钱,只要他把钱还上,叔叔马上就走了,不会伤害你和你妈妈的。”
“我爸爸很有钱,他一定会把钱还你的。”果果抽泣着道。
“那就好。”余伟忠瞥了眼一旁的徐引璋,摸了摸果果的头,道:“好孩子,没事,别哭了,快吃饭吧。”
徐引璋看他把果果误认为是她和仇洋的女儿,果果又把他误认为是罗嵩的朋友,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该不该向余伟忠澄清果果不是她和仇洋的女儿,可如果澄清,她要怎么解释果果会出现在这儿呢?
她不认识余伟忠,但她曾听仇洋提起过余伟忠。现在他找上门来,肯定是来要那套房子的,可是她和仇洋现在既没房又没钱,如果让他知道果果是罗嵩的女儿,他会不会顺水推舟,让他们向罗嵩索要赎金来还钱呢?
到时候她和罗嵩算主犯还是从犯?果果又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解释果果在这儿?
“愣着做什么?打电话给仇洋啊,老朋友上门,作为一家之主,他不得露个面招待一下?”余伟忠安抚好果果,扭头对徐引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