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信什么?

    但不待池拂芮想清楚殷雨绵的话中音,那边却乍然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池拂芮呼吸一滞,迅速缩回手——

    另一旁的陈歆影倒是先“啧”了声:“阮向涵。烦死了她。”

    趁着陈歆影去开门,殷雨绵又长长地叹息,道:“为什么手缩得这么快?你和柯安屿切磋时甩符都没那么快。”

    “……”

    这个问题问池拂芮……

    池拂芮也不知道。

    “呀~这谁家的小妖精啊爬殷雨绵的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向涵完全不在乎世俗脸面的调子高高扬起,半层楼都能听见她造作的嗓音。

    池拂芮浑身一僵,刚挣离的手指微微蜷曲。

    ……阮向涵肯定不会找陈歆影定制脸皮,毕竟她原装的已经够厚了。

    “我有时候听你说话真的两眼一黑。”陈歆影接过她手里的外卖袋子,把门抵着不打算让她进来。

    “池少门主?”阮向涵远眺把人看清楚了。她开始和陈歆影隔着门对抗,“让我进来坐会儿呗,别急着赶人家走~”

    两个元婴期的这样对一普普通通的铁门施压,坏掉是迟早的事。陈歆影无意让这两个寝室里违规的人再多一个,心思一转,突然躲身后撤……

    ——砰!

    门瞬间拍在墙上,但可恶的阮向涵竟然敢及时收力,竟然敢没有像陈歆影想象中撞进她们宿舍摔个狗啃泥。

    “磕扰了~”

    阮向涵欣欣然整理一下本来就很整齐的衣服,昂首挺胸地踏了进来,“柯安屿那家伙下手真狠啊,池少门主这是伤势未愈呢还?”

    “我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这不能怪她。”池拂芮道。

    “精通茶艺。”阮向涵忽然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没想到少门主也会这一招,失敬失敬。”

    池拂芮皱眉:“什么?”

    “啊,听不懂啊……还是天赋型选手。”阮向涵才不管池拂芮的疑惑,兀自转移话题,“宝贝儿,柯安屿说她不和你们去接那个悬赏了,让我替她。”

    殷雨绵手一伸,掌中莫名长出的扇子柔柔挡住了阮向涵意欲去勾池拂芮下巴的手,“柯安屿是不去了,但可没说让你替。”

    阮向涵意味深长地瞥她,手在她扇柄底下绕了圈,轻轻巧巧地抵开,魔爪又伸向池拂芮的侧脸。

    “啪”的一声,殷雨绵把扇子甩开,借力打了下阮向涵的手背。在妖艳女人“哎呦”的惊嗔中,她手腕一翻,给池拂芮头顶扇扇风,状似随口道:“好热啊,给你扇扇。”

    “殷雨绵,”阮向涵媚眼如丝,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连表面都维持不下去了吗?竟然只为了一个小病号,我们就走到了不得不动手的地步了……”

    小病号本人:“……”

    床上的小病号腰部以下尽捂在棉被中,上身是短袖,脖子以上是凉风习习,前面的空调制冷和后面的人工制冷把她夹在中间追着杀。

    陈歆影在另一边拆外卖袋子,汉堡炸鸡肥宅快乐水的味道蜂拥而出,垃圾食品的香味平等地勾引着宿舍里的每一个人。

    陈歆影:“小池,‘重伤’未愈?能吃油炸食品吗?”

    池拂芮毫不犹豫:“能。我好了。”

    阮向涵还在那儿吹她的纤纤玉手,“你怎么不问我这个‘重伤’未愈的病号?”

    陈歆影第一时间想反驳,但仍是先仔细瞧她,医修对伤口的敏锐告诉她这货健健康康能蹦能跳,轻伤都没有,更何况重伤。

    “不论你有没有受伤,这一顿都没有你的份。”陈歆影刻薄地说。

    “人家细腻白皙的手背都被你室友打出红印了。”阮向涵把手举起,远远给她展示,生怕展示晚了,这红痕两分钟后就没了。

    “作为补偿,歆歆,就赏赐小的一个炸鸡叭。”

    最后阮向涵还是手上拎了个被施舍的炸鸡啃,殷雨绵拒绝了陈歆影递来的允指鸡翅,挑了个外面裹有包装袋的汉堡。

    “殷雨绵现在一定恨死你了,点这么一吃手上嘴上全是油的东西,这让她怎么保持良好的形象。”阮向涵眯着眼察言观色,没带塑料手套的那只手捏纸优雅地擦去嘴角的油光,对陈歆影说悄悄话。

    接着她又扭头朝殷雨绵耳语:“你看吧,觉得你形象一般,池少门主都不看你了,反而一直盯着我的手,谁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实际上这两段话零个人没听见:“……”

    “……我在想你美甲那么长会不会把手套戳破。”

    池拂芮咽下嘴里的鸡米花,“而且这些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一股子烤焦的草味儿,不是说不好吃,就是好像能感觉到那个,厨师?火灵根么……怨气颇重。”

    殷雨绵解释道:“那个草是蔫药花,对修为增长有些许裨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