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影习得断水刀
在不愿浪费时间同这人在这里周旋。

    今晚她假扮段敏引这蒙面人跟上前来本已是意外,哪里还想再节外生枝,快马加鞭赶往全州才是当务之急。

    “你这小子真不大气!”狼刀脚尖点水几步追上,一刀拦住祝新知退路,“我看得起你,才愿意与你打。你我同是用刀,打起来才有意思!”

    祝新知眼见退路被狼刀挡去,心知这一战是躲不过去了,无奈之下将剑扔到岸边,从背后长条包裹中取出大刀。

    “好,好!”

    狼刀眼睛亮得与天上明月一般:

    “你们一刀宗的刀法我见识过几回,也偷学了一手剔月一刀,只是学艺不精,今日就要向你讨教讨教!”

    她说着,起手便同白日在武馆同照水那一战一样,长刀下劈,气势汹汹打出一记剔月一刀!

    这一刀威猛生风,攻势骇人,刀刃还未触及祝新知刀背,随之而起的杀气便噗嗤一声割开二人脚底水面,宛如剜断活人血管,腾腾冒着气泡。

    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也随着这一刀被一并切开,裂成两半。

    “前辈好悟性,真正参透了这剔月一刀。”祝新知急急架住这一击,不可思议道。

    虽然她不怎么待见此人,但见对面此次出刀竟比白日那一次还要更进一步,也忍不住感慨此人天分了得,若是能加入她们一刀宗,学尽门内功夫,不见得会逊色于掌门。

    这么想着,祝新知索性皆用一刀宗的招式对付狼刀,边打边道:

    “我见前辈所用刀法取各家之长,不知前辈是如何做到的?为何不加入哪个门派,修习起武学也更方便……”

    她话没说完,手中大刀被陌刀猛地击中,震得她虎口生疼。

    “哼,你们这群名门正派出来的家伙讲话是不是都这么啰里啰嗦,七拐八绕的!直说要我加入你们不就是了,非要话里有话,当我这等粗鄙之人听不出来?”

    狼刀反手回敬祝新知一记断水一刀。

    她刚刚才见识了祝新知用剑使出的断水一刀,眼下模仿得并不熟练,只打出七成威力,用水浪逼退祝新知。

    祝新知忙趁热打铁道:

    “既是如此,前辈可愿加入一刀宗?”

    “加入你们一刀宗,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自然是多的!不但可以修习一刀宗所有刀法,还可以与门内师姐妹们尽情切磋,前辈不是最喜欢打架吗?”

    “哼,那我接着问你,加入你们一刀宗,有什么条件?”

    “条件?”祝新知回刀拦挡,思索一阵,道:“加入门派并无条件,只要你一心求学,并以仗刀执义、惩凶除恶为己任,不随心所欲乱伤人……”

    说到这,祝新知渐渐没了底气。

    仗刀执义、惩凶除恶这两个词,怎么听都好像跟眼前这人没什么太大关系,想让她不乱伤人那更是没什么可能。

    “想明白了?”狼刀见祝新知不说话了,收起长刀往肩上一扛,“我狼刀持这把陌刀在山野江湖摸爬滚打近二十年,每一次挥刀,求的都是‘痛快’二字。道义?道义不能让我打架打得痛快,我就舍了这道义。”

    “你……你不打了?”

    祝新知无话可说,只觉道不同不相为谋,半晌才问了这么一句。

    不料狼刀垂头盯住水面,答非所问:

    “那小兔崽子,我总算知道她师傅是谁了。哼,缩在小小的昭平镇无师可学,只能天天对着自己的倒影练剑,也是可怜。”

    “你说的是?”祝新知挑眉,想到那个红衣少年,没忍住说,“如果你是指照水馆主,现下已过子时,她应是已出了昭平。天高海阔,未来有的是机会磨练……”

    “什么?”

    狼刀大惊,快步上前拽住祝新知衣领:

    “那小崽子出了昭平?她好端端的跑了作甚,就是怕我也不至于……”

    祝新知摇头,心道这人贯来单打独斗,想来是还不知道剑法残章的事,便把今日狼刀离开武馆后照水说的话一字一句讲给她听。

    说到最后,她顿了一顿,隐去玉光城的不系画舫,只说道:

    “照水馆主会先往全州去。我不知她会走哪条路,但盛州与全州之间隔着衍城,只要不是走的水路,她必会经过衍城。”

    不料狼刀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上面,只见她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好啊,这臭小子真是满嘴胡话,十句话里能有一句是真的。呔,我要立即找到她要个说法,叫她敢骗我说自己是一点鸿传人!”

    说完,便气冲冲几步飞出洗骨池,没了踪影。

    祝新知又是一顿摇头叹气,心知她这是又要打架去了。

    全州一行危机暗伏,未来怕是少不了架要打,但愿狼刀能帮照水馆主分担一二吧。

    她回过神来,也不再耽搁,一跃而起没入群山之中,惊起几只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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