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兹:“不死鸟……”
以藏:“……不死鸟不是骂人的话吧?”
吵吵嚷嚷成一团,虽然很不满,但是大家还是被马尔科说的话吓到了,他们不敢再随意地抱着你、逗你玩,从背后看你的眼神倒是幽怨了不少。
你歪着头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想的却是:这个叫马尔科的船医,今天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又不一样欸。
你从有自我意识起,你就能偶尔听到别人心中的只言片语。这艘船的船长想得很多,船上担任队长职务的人也想得很多,有时你会什么都听不到,你感到放松的同时,又感到奇怪。
但出乎你意外的是,这些海贼和陆地上的人不一样,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就会直接说出来,他们似乎不屑于周旋和撒谎。你思考了很久,这大概是因为他们足够强大和肆意,所以不需要为难自己,做言行不一的事情。
除了马尔科,马尔科想得最多,你有时都听不清他心里都在说什么,他心里想着很多事,但他不会都说出来。你不抵触他,他面对你时,传出的心声从来都不是恶意的。而且在医务室里,因为被拐卖时留下的旧伤疼痛难忍、无法睡眠的时候,是他在用神奇的能力治愈你。
背着马尔科鬼鬼祟祟商量过后,大家把大海上最不能得罪的职业——厨师萨奇推出来打头阵,还特地选了老爹也在场的时刻。
萨奇直接切入话题:“养着呗,在船上也只是多摆份餐具的事。”
“留在船上,然后呢?”马尔科啪地合上手里的文件,表情更冷淡了,“在遇到暴风雨的时候,你能分心去保护她?还是和敌人战斗的时候,你还能分神去看护她?跟着我们在船上风吹雨淋,四处颠沛,还是留在陆地上过正常的生活?”
马尔科身上溢出一点压力,大伙都意识到他是真生气了,嗫嚅着缓缓地往外挪,无法反驳他的萨奇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纽盖特眼睛转了转,搓了搓指尖,他刚刚感受到有一小股力量在悄悄咪咪地东摸摸、西探探。他开口:“她不一定适合在陆地上生活。”
马尔科还是很生气,他没有回老爹的话。
他们没有当着你的面吵架,但是在周围看不到熟悉的人,倍感不安的你偷偷摸摸放出那些一直陪伴你的能力,你就这样听到了他们的争执。
马尔科的态度太坚决,你感到恐慌、迷茫。你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讨好他,你连厨房也不去了,就偷偷蹲在甲板上找机会。
有人外出的时候腹部受了重伤,马尔科来不及把他带到医务室缝合伤口,一边用不死之炎给他维持生命体征,一边大声叫别人赶紧去医务室拿他的急救箱。
马尔科自认为他已经把位置描述得很详细了,但这些笨蛋跑了两三趟还是拿错工具,还慌慌张张又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没有!没有马尔科你说的急救箱!我都看过了!”的时候,他还是感觉一团火气涌了上来。
你不知道哪个是急救箱,你很努力地用能力去感知马尔科想要的是哪个箱子,拖着它吭哧吭哧地走到马尔科面前。
马尔科接过工具,他快速清理干净伤员腹部伤口的四周,刚想往箱内伸手,你就殷勤地把无菌纱布递上。拆开无菌纱布的包装,用纱布垫住伤处,马尔科燃起火焰对器械消毒,下方有双小手适时地递来原本放在急救箱最底部的预包装无菌针线。
船医顿了顿,手术过程中,几乎是他刚想到什么,你就立刻找到他需要的工具。
抢救完伤员,让其他队员把人抬进船舱。马尔科低头看你的眼神有些微妙,但是什么都没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怕血淋淋的场景,他想。
听到马尔科心声的你有点困惑,为什么会害怕?死去的人们的心和嘴巴都不会再说话,你只觉得平静。受伤的人的内心只会说“好疼!”,比前者差了一点,但相比平时,已经好得太多了。
不过这都是你过去的看法了,现在莫比迪克号上的声音让你感到安心和依赖。
船上懂医的人不多,大部分医疗任务都压在马尔科身上。医务室里的人很多,你混进去的时候,除了马尔科抬头看了你一眼,别人没注意到你。
马尔科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人,他实在费解,为什么出来混这么久的海贼会害怕抽血?他用沾了碘酒的棉球擦拭病患的皮肤,结果擦半天只搓下了泥垢。
马尔科的额角青筋暴起,医生对病患不讲卫生的训斥刚开了个头,你就端着一盆热水从医务室后面的盥洗室出来了,水面上还飘着浸湿的纱布。
意识到自己逃掉船医的责骂的笨海贼被你感动得泪汪汪的,他接过热水,凑过来就想要抱你,马尔科嫌他太脏,把他挡了回去,又把你提起来,放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着。
医生的工作还在继续。马尔科:“哪个位置有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痛的,是一阵一阵的刺痛,还是一直痛?有没有吃过别的药?”
“马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