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屯来了个搞怪妞
高那么多!”你吃惊地:“还是长发!”

    艾斯的亲生父亲本来就有将近三米的身高。过去曾经见过罗杰的马尔科这样想着,但他不会说出来。马尔科都能想象到你气得跳起来,勒住艾斯的脖子,命令他赶紧变矮的画面。

    其他队长陆续离开了。你们在实验室待到晚上,艾斯依然没有变化。看来一时半会艾斯没法变回原样,马尔科嘱咐你做好艾斯的后续观察记录,就放你们走了。

    你原本只比艾斯矮一点,挽着他的手臂的时候,踮起脚就能凑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现在艾斯比你高出一大截,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困惑、迷茫的。可艾斯微微俯身贴近,阴影笼罩住你的瞬间,他身上莫名的压迫感使你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了?”艾斯的手按住你的发顶,让你抬起头来。变矮了,他想。

    你:“没、没什么……”总觉得40岁的艾斯好吓人,是因为他太高了吗?

    艾斯在睡前变回原貌,你又神气起来。他坐在床边,似乎在想什么。你满意地想,长成这样的才可以叫耍帅,其他人只能叫耍丑。

    不能对小狗冷冰冰。你扑到艾斯背上:“免费倾听18岁帅哥的忧郁心事,是因为40岁的自己有容貌焦虑了吗?没关系,我会帮以后的艾斯刮胡茬的……”是一定要给他刮,你忍不了。

    从艾斯的臂弯挤进来,你坐在他的腿上,亲亲他的下巴:“到底怎么啦?”从鱼人岛回来后,艾斯偶尔会这样出神地想着什么。

    “像做梦一样。”艾斯抱紧你,把脸埋在你的脖颈处,烧烧果实能力者连落在你皮肤上的发丝都是温暖的,“能和你在一起那么久。”

    你在10岁做的艾斯观察记录,上面写的第一句话就是配得感缺失。艾斯的内心始终执拗地认为所有快乐都是有代价、有时效的,他幸福的同时也预设了偿还一切的结局。

    你轻轻地捧着艾斯的脸,在他腿上直起身,从他的下巴亲到他脸上的雀斑。

    怎么可能不喜欢艾斯呢。你第一次全心全意信赖的人,第一次紧紧拥抱的对象,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身体,都来自于他。你的心脏天生缺失了什么,你的心只装得下艾斯,火焰在热烈地回应你。

    吞下不会怀孕的药,艾斯又喝了点水,过掉嘴里药物的苦味,才继续和你接吻。

    常年在混乱的环境中摸爬滚打,你们自然明白那些事情。在还没搞明白他的感情,和你自己的心意前,你就好奇地想和艾斯敦敦伟大友谊,不过感觉他会生气,你只好把想法放在心里。

    好在现下你们心意相通。你和艾斯都没有经验,刚开始的时候只能从对方身上摸索。他很在意你会不会难受,有没有舒服到,过程中一直用见闻色观察你,每次看到你哭泣的未来,就停下来安抚你,让你靠在他身上休息。结果你还是哭得停不下来,后来艾斯才明白,你那是被寸止到崩溃了。

    狗笨,但狗有的是力气。黏黏糊糊的唾液相交。艾斯只有看到你的脸,看到你的表情才能感受到安定,他贴在你耳边不停地说话,温热的吐息洒在脖颈上,你痒得一直笑,笑声连带着腹腔都在震动。

    笑着笑着,你说,艾斯在里面好明显啊。

    咬人的狗爱叫。因为与生俱来的见闻色,你的耳力很好,你从小就习惯轻声说话。以至于在你分不清难受和舒服的界限的时候,偏过头,用手肘撑着想往后挪,叫艾斯让你缓一缓。

    结果激动到晕头转向的艾斯没听清你的话,他托住你腰部的五指抓紧,下一秒收拢手掌,把你拖回来。艾斯俯下身,凑贴在你的侧脸边,不停啄吻你耳朵的轮廓,在亲吻的空隙中问:

    “你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又不说话了,理理我……咬得好厉害,你舒服吗?为什么还是不说话?”

    艾斯支起身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由于他刚刚的动作,你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在抽搐,眼神涣散,只能微张着嘴喘气,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心虚地抚摸着你的侧脸,艾斯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你的双眸逐渐聚焦,又好像没完全恢复神智,伸出的舌尖无力地舔咬着他的手指。

    艾斯固执得很,他真心真意、完完全全的爱你,只盲目的爱你。无聊的男人们,恶劣的海贼们,他们聚集起来的时候会提起自己的女人,或是床伴。艾斯对此没兴趣,也不喜欢别人知道你的事情,他就远远的坐着吃饭喝酒。声音是挡不住的,艾斯后知后觉地从海贼们的说笑中,意识到他好像,对你太粗鲁了。

    艾斯也想过要多照顾你的感受,结果总是心跳如鼓,兴奋的时候,他一只手掌就能紧紧箍住你两边的手腕,甚至没收住力气。心虚,后悔,艾斯讨好地对着你手腕上的红印又亲又舔。

    船员们有时会敬畏地对艾斯说,只有二队长没被她骂过。有的,其实有的,艾斯抱着你去盥洗室,他半蹲着,让你抬起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以便帮你清理,过程中你一直在神志不清地对艾斯又哭又骂。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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