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像你这么好的人,别人会伤害你只有我不会……你现在还好吗。”
尔伏思索半晌,说:“没错,我离开你根本活不下去。”
甘融再迟钝,也该意识到pua不对了:“我都是开玩笑的,搞半天你真听进去了?”
尔伏说:“没关系。”
你……哎……这……我……算了……
尔伏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又给甘融念观众来信。
这个人先是洋洋洒洒赞美了一番甘融,狠辣地提出:
“‘我听过一个成语叫人声鼎沸,人类的声音把鼎里的水都给吵沸腾了,请加热污染物,让它们也知道人类的厉害。’”尔伏加上自己的理解,“需要切块吗?”
“哈哈。好可怕。”甘融干巴巴笑了两声,“这样搞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怕要崩,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说到这个我又有灵感了!皮开肉绽如何,小时候听到这个词就会想到皮肤裂开,里面的肉马上漏出来的画面’。”尔伏见字迹有些眼熟,“这个人是先前的那个小时候。”
甘融景仰:“‘小时候’这人放古代高低也是个刑部尚书。”
“小时候”依次提出肝脑涂地、生灵涂炭、粉身碎骨等诸多设想,甘融沾着尔伏提供的冰渣子写下:32。
36号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极度悲伤的断肠人一瘸一拐,拖着一截肠子,缓慢的挪动着。
温热的肠子,像刚剥下来,散发着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生命气息,甚至还在微微起伏,仿佛在自主呼吸。
把甘融恶心到了。
尔伏说:“我来?”
甘融说:“你帮了我很多忙,我自己收拾吧。”
尔伏轻声劝道:“……夜深了,你也很累了。”
他看起来就像贤惠的丈夫劝说熬夜工作的妻子。
甘融:?
什么情况啊。
你语气熟稔到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样?
又脑补了什么剧情?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轻咳两声,说:“我很抢手我知道,拉拢我的势力很多我也知道,但我们不是本来就站在一边的吗?如果你因为仪式对我有愧疚,那完全不必这样,我已经原谅你了。”
尔伏自顾自地把断肠人冻起来,又敲成了一块一块的冰渣。
甘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8月24日晚十一点,一小时后[西翁号]就要到站,她说:“收拾干净一点,我们还是别给白鸽总署添麻烦了。”
列车行进声逐渐减缓,伴有轻微的刹车声。
——叮咚——
各位旅客您好,欢迎乘坐本次列车,[西翁号]。
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双子城站即将到达,请您再次检查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确保无遗漏。
感谢您一路以来的理解与配合。
下次旅途再见!
播报声悦耳,列车长从她们开始杀戮就紧急联系了相宜,相宜说要她们全力配合。
真正的西子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我们死定了……她不是蔺首席,给的权限如此之大,造成的社会影响也如此之大,相宜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住在[西子号]上,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给你陪葬的可能性更大吧。”相宜僵硬道,“我们俩一起死的可能性最大,老大说现在立刻投入新列车,我们并驾齐驱,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西子怔怔出神:“怎么能全死……我还有一个主意,但那太疯狂了,你用你的第六感帮我看看好吗。”
姐妹俩嘀嘀咕咕了几个小时,终于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违背了老祖宗的惯例,其实她们也没有老祖宗,只有一个老大,苦苦守在门口怕她们做傻事。
与此同时,甘融也在思考着事成之后该如何面对蔺加三——就算把尔伏当人质,也未必能改变她的想法。
尔伏一直注视着她,见她蹙眉思考,立刻要说点什么。
甘融让他闭嘴,往18车厢走去。
列车到站,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就再也走不了。
每个播放屏幕都是红底白字,一个一个看过去配色惊悚:本站已结束运营,即将关闭,请携带随身物品有序出站,感谢您乘坐本趟列车!
18车厢紧闭的门向她们敞开,看不清内里,是空心圆形嵌套实心圆形构成的几何图纹,就像曾经东瀛的蛇之目图案。
“会不会是错觉呢?”甘融提起这种可能。
尔伏就像什么捕捉到关键词的人机:“错觉,那你觉得爱是错觉吗?”
进门之前,甘融整理武器,她征用了尔伏的刀。
“保护好自己,等下打起来我是不分敌我的。”甘融甩了个刀花,真是好刀!她答,“我并不这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