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不满:“我很聪明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最讨厌你!”
甘融看着她问:“你怎么在这。”
“变心了?我在,你很意外?”文舒冷笑。
这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甘融拳头硬了。
尔伏说:“你变成虚构类后,蔺队说她不再参与一队事务,把文舒交给你。”
“等等,我不过只是睡一觉,存在性危害序列首位就变成我,现在长官也无了,蔺队也宣布退出一队?”甘融面露难色,“我管不住文舒啊。”
一觉醒来世界末日了属于是。
下次不敢睡了。
尔伏平静道:“我和你一起管,文舒的异能很容易控制,满足两个条件:操控身体行动权、稳定精神状态,在火焰烧到她内脏的时候强行停止就可以。”
听起来很有难度。
甘融觉得累,想睡觉。
她说:“行,知道了。大家散会吧,我还能睡,这次醒来希望没有坏消息。”
甘融又沉眠12小时。
这次她有意识,幸子坐在她旁边,上午聊中午吃啥,中午聊下午吃啥,下午聊晚上吃啥,晚上聊明天早上吃啥,就这么把十句话用完了。窸窸窣窣的织声一停,幸子就请求尔伏治疗甘融的手。
甘融先是感受到一阵凉意,破烂手套被换下,套入内侧刻有伴月家徽的纹付羽织。
文舒却很安静,大概是尔伏在的缘故,她只是捧着脸注视着甘融。
甘融睁眼的时候她还在看。
对视三秒,文舒移开了目光。
甘融起床洗漱,发现尔伏在隔壁做饭,还穿着一件小碎花的围裙,照亮的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悠然飞舞。
圆心中央,大家等着开饭。
乐观主义者况其多:“一切事情都是有转机的,反正大家也只认【傩面】。”
悲观主义者阿芙乐尔:“这没意义,蔺首席已经脱离监测中心……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她。”
甘融懵了。
又发生啥事了,没人告诉她啊。
好歹给个站队的机会吧?
万凭栏见她醒了,招呼大家吃饭,尔伏端饭出来,很简单的葱花面。
甘融:“没发光,是我看不见了还是真没有污染。”
阿芙乐尔:“真没有,总不能在外面忙活半天连口吃的都亏待你吧。”
甘融感动,终于有能吃的东西,她吃了两碗,阿芙乐尔坐在她身边幽幽叹气:“……难得的休息啊,接下来又要忙碌了。”
甘融从先前紧张刺激的氛围里挣脱出来,还有些不习惯,深可见骨的伤连疤都没留下,她尝试握拳。
“您吃饱了吗?”
况其多把手里的面具翻来覆去地看,甘融发现它与延年脸上的那个相似。
半脸金面,獠牙在面具之下暗暗攀爬,满是蠕动的尖刺。
但这枚格外夸张,勾勒出彩羽与墨髯,裂开的沟壑现在只余下风干的漆彩,空洞的眼窝里似乎还能感受到煅烧之刻的痛苦。
“差不多吧,这是?”
“加里布的异能【傩面】,您可以理解为公章,她把这个给艾娃,说是让我们便宜行事。”
“那现在甘融跟着我走?”阿芙乐尔询问况其多,“况队你有其他安排没。”
“外派队员没接到什么任务,临近月末,基本上——反正不够甘融前辈的清剿指标。”
……又在说什么。
万凭栏解释:“啊,这个是蔺首席昨天出台的新标准,主打‘勿以善小而不为’,要求异能者的清除数量总数未达30个的标准,就立刻脱离偿命系统,以本月月末统计为准。”
甘融慢慢眯起眼睛。
今天是21号,离月末仅九天,要说积分达到25,都比累计数量要容易——纳入偿命系统的新手,近半年只有甘融一人。
工资还没发呢,又准备开除她。
多明显的针对。
所以方才她们围在大厅,是为了给甘融凑污染物数量,连幸子的【十六夜】也算进去,才6个。
甘融怒极反笑,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口吻是前所未有的亲切:“那我们走吧,这几天不睡也要完成指标呢。”
阿芙乐尔打了个寒颤,带着甘融去安定医院坐诊。
特聘专家阿芙乐尔坐在一旁打瞌睡,甘融替她看病,先进来的是位带着孩子的母亲,说孩子有抑郁症,会不会是被污染了呢。
甘融翻她的诊疗记录和病历本,觉得孩子病得算轻的,这个母亲一周要来七次安定医院,小感冒也当作污染来治。
“过度紧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