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人家客厅里
    夜不收愠怒:“你敢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皮子痒了欠揍?你去问问这地下城谁不认识我孙礼钏?”

    姐你这句话一出我们又不占理了知道吗。

    甘融原本要施展身手,听到这句话立刻站正,若无其事地路过现场。

    哈哈,突然想起来家里衣服没收呢。

    上头条的时候别拍到我,谢谢。

    刚好终端有讯息,她接电话去了,任由跋扈官二代和黑涩会叫板。

    静谧的雪花,隔着声波传来。

    甘融手被冻了下,心想这异能跟随身空调有什么区别。

    尔伏跟哑巴似的,甘融不说话他不开口,明明是他打电话来的。

    “嗯……你在圣殿还好吗?”

    “解绑仪式缺了一样材料,麻烦你来圣殿时……抱歉,我暂时出不去。”尔伏听起来很少求人,话都说不明白,他把屏幕对准圣殿又很快移开,甘融暗自吸气。

    无数面形制和大小不同的镜子堆叠在他身侧,角度诡异地对准尔伏的眼睛,放大的金瞳似乎和瑰丽的蛇鳞相似,但也太多了,尔伏一眨眼,就有无数双眼睛跟着眨。

    乍一眼很像鳞次栉比的大松果。

    “少了什么,我给你带。”

    “生命树的新枝,谢谢。”

    他挂断了。

    万凭栏把眼睛睁开:“你就说圣殿诡不诡异吧,隐秘学序列都是这种风格……只能说还好我不是。”

    “那你是?”甘融清了清嗓子,“这么看,隐秘学高阶异能者和污染物确实没什么区别。”

    “唉,你说得不对啊,和污染物一样也没什么不好,要是在我这个序列,那真是人下人了。我们这类生来就有,不可晋升,无法控制,十个有九个在天问法庭受审过,有相当大比例被送往天堂。”

    万凭栏无奈,露出招牌苦笑,“最强的应该是文舒,所以研究院一直将我们归于犯罪预备序列,我小时候就总是被歧视。”

    生出来就被当罪犯了。

    怪不得文舒恨全世界,她什么都没做就成少年犯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直接失效,和甘融被迫吃人升级一样悲催。

    同病相怜。

    甘融简直想和文舒、万凭栏一起抱头痛哭。

    她们伤春悲秋,那边几乎要动起手来,不出半分钟,真大打出手了!

    孙礼钏拧转手腕,也不见她怎么着力,竟将那只大手硬生生翻折过去。

    汉子哀叫:“哎哟……你这个臭娘们!老子错了!错了还不行!”

    孙礼钏狠厉道:“滚!以后见一次我打你一次!”

    她转身朝她们走来,把画放桌上,这次又有了变化:

    中间的湖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左右两侧的树叶繁茂,长成一团,上宽下窄,栩栩如生地拟态了肺部形状,因为画技精湛,甚至还能看见它在呼吸,树干上虬扎的老根起伏不定。

    列车里的人已经跳了,正在半空中痴痴笑着。

    那抹血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嘶,这就是生命树吧……确实很会起名啊,这树干的大小说句万年古树都不为过,通常要被形容为地球之肺。”甘融指尖轻触跳车小人,又用手背擦了擦冷汗,“原来是预言画啊。”

    孙礼钏:“我们少将说,‘有铁锈、硫磺和火焰的气味’。”

    “我们回避一下,要不要使用异能还得与中心商议。”

    万凭栏拉着甘融走远,突发奇想,“甘融你把它吃了,一举两得,能升级还能除掉这个诡物。”

    “我试过。”甘融五指并拢,又张开,手心发麻,“它抗拒我。”

    说明不是同个序列的东西。

    ……脾气还挺大,反咬甘融一口。

    两个人都不是老实人,万凭栏点头。

    他擦了把眼尾的泪:“那我也直说吧,我刚看见,它的线索指向地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开玩笑,监测中心哪有什么需要商议的对策,基本上是想做就做,加里布埃拉只管收拾烂摊子,不过现在她也不见人影,暂代长官的阿芙乐尔就更不会拘束她们。

    所以甘融和万凭栏直接出手了。

    指向地面、预言画、生命树、跳车的人,这种种元素堆积的驱使下,甘融决定立刻上岸。

    她见万凭栏累得想死,贴心提议她一个人就能去。

    万凭栏沉思片刻,摇头:“二人以上偿命系统才生效。”

    但他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他在酆都那几天连轴转,补觉结束后又接到监测中心被撞毁的噩耗,赔钱还要陪周秘书长,现在又被《人类的焦虑》殴打双目,倒头就能睡着。

    甘融是NPC,可以优先调取最佳状态稍后再休眠更新,他不行,发消息问谁能跟着去。

    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