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其多看着她们,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一文字幸子更是赌咒发誓:“我、我一天只能说十句话的!”
“那你不是快超了?”甘融数了数,“你还有一句话就达到十句。”
一文字幸子眼神飘忽不定,打开身前的酒柜。
——甘融知道那么多废弃酒瓶哪来的了。
“安眠酒是勾股城的特产,能让人直接由清醒掉入宿醉,中间毫无微醺与酒醉阶段。”况其多说,“跟麻醉没有区别。”
幸子吨吨吨一瓶见底,晕的却不是她,背后灵吐出长长的舌头。
“幸子是真实类,她快摸到那个坎了,目前在效仿长官。”况其多又说,“甘融前辈,您似乎也是存在性危害序列,我可以给您一点提示……毕竟这东西必须得自己领悟,但您下一个任务要听我指挥。”
“好。”
“加里布埃拉长官出身学者的故乡,第十二城奥卡姆……我也来自那,城中奉行一条准则即奥卡姆剃刀。您应该明白吧?”
况其多讲话说一半留一半,这是考她呢。
甘融立即道:“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我明白了。”
她说出口的瞬间就明白了。
第二个技能槽给出堕落就消失的警告,不像收割这种纯粹伤害性技能,似乎是概念性的,也就是说,甘融要想达到虚构类异能者的层次,实体必要。
像一文字幸子这样,与怪物共生。
像加里布埃拉那样,控制死刑犯大脑。
本来是没那么急的,赵广济和蔺加三相继警告她的那个存在到底是什么,甘融非常在意。
况其多打开第二个。
这次是个嗓音摇晃的语音,他听到第一句话又想关掉了,排斥污染是本能。
但见甘融没什么反应,还是继续放下去了。
“大道裁定条例(草)案,是赵首席的开刃之作。大家都说是社达主义、弱肉强食什么的,但现在十二城的风气荡然一清,异能者终于不再骑我们头上了!……我们永远支持广济首席!”一个尖细的男声大喊,另一个人夺走了他的设备,女高声唱起了国际歌。
“哪天大便值钱,穷人生下来就没有屁股*。当男人和女人、富人和穷人、年轻一代和年老一代成为两个群体,受到优待的那方就会出来说公道话;看似是在拉架,实则在阻止被压迫的一方反抗!天问法庭就是公平!”
这听起来是个演讲。
赵广济的声音比她的目光更有魄力。
“……那么我就要给所有公民走上政/治舞台的机会!去争、去抢!谁说你们没有血性,你们就用实力说话。我不相信任何角度的叙事,都给我拿出实力来说话!异能者要得到尊重,就纳入偿命系统——拿积分换物资,拿物资换生存,没错!我绝不中立!我只看结果!”
她等待在场的人发出尖叫,听着耳边的欢呼渐渐消失,才平静地为这次演讲总结。
“我走后他们一定会改,那不是因为他们醒悟了,而是因为,我来过。”
这个音频是以突破分贝限制的高呼结束的,呐喊着类似于“征服王”的字眼,不在现场的甘融似乎伸手就能触摸到当时热烈的气氛,看见每个人双目发热的模样。
师傅你是赵广济的梦男对吧。
我也要变成她的梦女了。
甘融听见虚构类异能者作为欺压公民的反派相继发言,想起来自己也属于反派。
“不愧是广济首席。”尔伏竭力抵抗着这种吸引,蹙眉,“她的演讲很有煽动性,时隔多年还是留有污染。”
“原罪时代和摇篮时代的交接之际,哪怕首席都只有一票否决权,但她似乎有直接行使权。”况其多没受伤,比他更轻松一点挣脱,赞同他的说法,“怪不得蔺前辈上任后销毁了她所有的录像和资料。”
甘融认为确实有污染,但不妨碍她觉得赵广济是人中龙凤,一文字幸子拉拉她的衣袖,给她展示自己写的字:
穿越者赵广济横空出世,降临在甲级污染区[如月车站]里,用一把裁定之锤判决罪行,救出所有人类。
听起来和甘融走的一个路子。
一文字幸子又举起牌子:看看第三个。
第三个是个采访,像是记者偷拍。
“你是如何平衡事业和家庭的。”
赵广济脸色一变,直抒胸臆:“你是如何平衡大脑缺失和性腺旺盛的矛盾?”
甘融终于看清她的脸了,她是艳丽长相,面色冷冰冰的,生气的时候能看见当时某些记者速写标题:美人嗔怒?风情万种?首席竞选之路困难重重……
赵广济一把撕了他们的纸。
“记者发布会很不愉快,赵广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