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比苦情剧好看


    “阿老师真的很喜欢你呀,甘融,平时她根本不会解释,你就夸她两句吧。”

    甘融比了个OK,直接抱了阿芙乐尔一下:“我也很喜欢你,阿芙乐尔。”

    “干、干嘛突然这么肉麻!”她半边脸有点红了,“别搞这些!到底要不要毁掉?”

    “死亡流水线没必须留下,就当我们多尝试一种解法。”

    阿芙乐尔应声。

    手中银针飞出,不偏不倚打在小船的薄板旁,不一会满载美酒的船就进水,下沉,头领慌了,命令大家都去抢救。

    他最近,他都不动弹。

    力士骂骂咧咧地走了,大不了干别的苦活!这差事爷不干!

    等货物真沉下去了,头领自己去顶了这个人的加班岗位。

    没用。

    沉得彻底。

    当船落到河沙里时,[酆都]摇晃起来。

    地鸣。

    起初是极微细的声响,自地心渗出。

    甘融很熟悉这种错动。

    棋盘要翻转的时候,就会像地震一样深深震慑地上的人。

    阿芙乐尔骂了一声:“又来。”

    甘融安抚她:“这至少说明我们找到线索了。”

    四人已经有丰富的躲地震经验,迅速跑到空地,为了防止上层格子突如其来的重物袭击,还拆了些木头做三角结构。

    地鸣声愈来愈洪大,混着房屋倒塌的闷响、力士的尖嚎。

    “……我听到了婴儿的哭声?”阿芙乐尔转身问万凭栏。

    “我也听到了。”甘融说。

    “因为你们是女性,激素分泌下会对孩子的声音敏感——这种地方,这种声音,怎么会出现婴儿?”万凭栏抬手挡下瓦片,那瓦片跌得粉碎。

    尔伏迟疑一会:“我也……听见了。”

    “这很奇怪。”万凭栏立刻改口,“线索,都是线索。”

    婴孩持续啼哭,声气已近嘶哑。

    随后向她们逼近,地面上下颠荡,甘融的脚背,突然被人摸了一下。

    “嘶。”甘融低声道,“踩到我了。”

    阿芙乐尔莫名其妙:“根本没人挨着你啊,是不是文舒蹭到你。”

    她那双亮晶晶的绿瞳夜视能力极佳。

    “……啊?”

    文舒在背篓里啊,甘融牙根发酸,她说:“那就是鬼咯。”

    “没事。”阿芙乐尔安慰她,“遇见鬼是常事了,你去外面走一圈就知道,鬼是没什么攻击力的,它只吓你,不伤害你。”

    说着说着,她突然也尖叫一声:“有人在摸我的脚!”

    甘融:?

    说好是常有的事呢。

    她挪开空间,给阿芙乐尔足够的视距。

    尔伏说:“不用猜了,是蛇。”

    蛇,成千上万的蛇!

    它们模拟着人类的哭声,左右摇摆爬行,如波浪起伏的浪潮,盖住了整个地面。

    万凭栏睁眼,几乎是咬着牙齿在说话:“不要动,它们在地下沉睡……只是被地震惊动……甘融,你要的线索,来了。”

    甘融拆了木椽,露口子给他看。

    天色又昏暗了,地震波掠过时,日夜也会颠倒。

    一团团纠缠的黑白蛇滚出,淌了一地。

    万凭栏描述道:“我看见了蛇与巨蟒,它们互相吞吃,流水线消失后他们原本的工作场地上长了槐树,挥舞着树枝,不,疯长着树枝,地皮鼓起又塌陷,尤其是被水淹没的地方,还冒着水泡……”

    阿芙乐尔一把推开他:“讲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你去撑防震装置。呃,风大水深,目前未沉没的格子还剩十个,有一格很像一块软糯的芝麻糕饼。看起来好香啊。”

    甘融问:“你是不是饿了?”

    阿芙乐尔:“真的,要不换你来看?”

    甘融在中心支点难以离开,让尔伏上去,尔伏什么也没说,又替了甘融的位置,交换的那一刻说:

    “很温暖。”

    生怕蛇咬到自己的甘融:?

    她凑上去看:“啊……我应该是瞎了。”

    甘融远远看见了一只猴子。

    猴子在埋崽。

    跪着的它埋小猴尸体以后舍不得又反复挖出来看,带起褐色的土浪,旋即被扬尘吞没。

    太奇诡了。

    甘融愣了下,震动不歇的[酆都]废墟又被摧毁了一遍,她看见万凭栏说的槐树林,也看见阿芙乐尔说的芝麻饼渣。

    “尔伏你看见猴子了?”

    尔伏嗯了一声。

    “它在干嘛?以你的方位看过去,是第几格?”

    “在喂/奶。第四格。”

    余震袭来,阿芙乐尔脚下又是一晃:“我不知道怎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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