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玛瑙内饰的墙,一个大大的展室,摆放着数不胜数的酒,朗姆酒、金酒、伏特加、龙舌兰混合而成的馥郁酒香,冲散了挥之不去的血味。
长桌旁,十三把椅子整整齐齐排列着。
『这里昨天死了五个人。』
万凭栏解释。
他笑起来很命苦,细细的眼纹写满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死的疲倦,和阿芙乐尔动手自裁的决绝殊途同归。
甘融回望他,目光凝重:
『人都是讨生活的,再难过也不能跟着去殉葬』
『跟那位首席好像,对这个破世界有种笨拙的热情,正面的感情居然没被消磨殆尽。』
万凭栏顺手拦下准备跑到长桌撒野却马上摔跤的文舒。
『不用你操心,一起死了反而是好事,管好你自己。』
甘融耸肩,好经典的一句话,她今天闭门羹吃得够多了。
尔伏用指尖蹭了下桌布,一手的碎屑。
『昨天的菜是什么?』
两兄弟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巧克力糯米船!好吃!从没听过这样可爱的菜名,比那个什么大蠊千层好吃多了!不过狗吃了巧克力会死!』
『老头不就是让另一个狗去吃咩,他也是纯坏,我们这回可不能信他!』
『今天晚上要吃饱,不然白天我都没力气砍人』
『弟你不知道哭丧也累啊不卖力拿不到钱』
蔺加三敲了敲桌子,示意所有人看向自己。
『诸位!不要迷失在故事线里,切记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她率先坐下,机器人的屏幕脸上出现一个(^v^),为她们端来了今天的第一道菜。
圆盘一掀开,王青青直接吐了出来。
那是一个装满了糯米的胃,被炖在黏糊的棕汤里,细看,糯米还在蠕动。
——那根本就是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