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楚韫大学辅修过法语,但是好多年没有练习过,现在已经基本上忘了个七七八八,他只能从傅砚珩的话里听出几个词,都不是什么好话,为对面的员工默哀三秒钟。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司机下车帮忙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楚韫见傅砚珩还在开会,便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胳膊,用口型无声说道:我先走了。
谁知对方直接摘下了蓝牙耳机:“没听清。”
“我说,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句话完全是楚韫下意识说出来的,自己没觉得什么不对,结果傅砚珩挑了挑眉,道:“重说。”
楚韫这才想起来刚才傅砚珩说过的话,心想这人还真执着。他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说:“我走了,再见。”
没有道谢,傅砚珩反而听着更舒服。他问:“用不用让季叔帮你把行李拿上去?”
楚韫摇头:“不用了,箱子里也没什么东西,我自己拿上去就好。”
“嗯,”傅砚珩见状也没再坚持,“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