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
不赔。”

    咖啡杯放在瓷碟上,发出一声脆响。楚韫笑了笑,说道:“夏经理,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开这家茶楼从来都不是为了利益,因此再多的金钱都不能打动我。贵司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这话说得有几分强硬。夏经理面色不变,只是停顿了几秒钟,斟酌着用词:“楚先生,有一件事您可能不太清楚。”

    “这家叫‘先春’的茶楼原来是属于廖叙生的。这个名字想必我不用解释您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您是通过什么渠道买下它的,但当年的事注定了这座茶楼会伴随着很多的争议,也许现在还是风平浪静,但谁知道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引起舆论风暴。”

    楚韫语气骤然冷了下来,直白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与其守着一个定时炸弹,倒不如早日和它撇清关系?”

    不待夏经理开口,他已经露出一个疏离而冰冷的微笑:“很感谢您请我喝的咖啡,但您今天所说的没有任何一项打动我,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聊下去了。”

    夏经理没想到楚韫是这个反应,有些慌了:“这样,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和公司重新商讨。”

    楚韫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诉求,而是看向被雨水打湿的街道,语气轻而缓:“我想您也知道,如果我不同意搬迁,到头来就是两败俱伤。你们亿恒的科技园区无法顺利施工,我这间茶楼也无法正常开张。”

    “但其实认真算起来,还是你们亿恒的损失会更大,毕竟我这只是一间小茶楼,和你们这种体量庞大的公司不同。我没有太多的顾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慢慢打官司,但你们就不一样了。”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楚韫注转过头视着男人的眼睛,平静地说:“我想见你们老板。”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地位悄然逆转,楚韫由一开始的弱势变成了那个站在高位的人。只是他撒了个谎,他并非无所顾忌,茶楼被拆除的威胁如同一把利剑高悬头顶,让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但他只能伪装成无欲则刚,否则这个最终的要求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楚韫的施压奏效了,夏经理虽然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没有一口回绝他,而是说:“这样,我向秘书部问一下傅总的行程,尽量帮您争取到一个时间。”

    楚韫颔首,桌子下面紧捏的手指松开少许:“麻烦您了。”

    他喝完那杯咖啡,站起身,正打算离开,夏经理却突然突然从屏幕上抬起了头,急急地说:“请等一下!”

    对方目光复杂地看向楚韫,眼神里的无奈像是在说这小子走了什么大运:“秘书部说,傅总今晚原定的行程取消了,您今晚就可以见到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