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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山从回忆中抽离,倏然扭头。
男人就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处的地方,单手插兜,可能是因为没有做发型的缘故,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心跳在耳膜里炸开,池溪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攥紧手腕上的手串珠子,似乎是想通过摩挲珠子来平复心情。
他不知道男人何时站在了那里,更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不了,我就是过来看看。”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也不管殷颂心里对于他突然来了又突然离开的疑惑。
沙滩上的烟花被点燃,在漆黑的空中炸出了一朵又一朵璀璨的烟花,欢呼声此起彼伏,标志着泼水环节的开始。
男人攥紧手心的嫩肉,头也不回地远离人群的喧嚣。
眼底不争气的分泌物被他硬生生地困在了眼眶中,没有象征祈福祝愿的水泼向他,有的只是他不愿承认的难堪,化作他眼前朦胧的水雾,蔓延至他的胸口心间。
摄影师。
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