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反应迅速,立即侧身拉开距离。
而沈惜瑞正在腾飞,接着摔了个四肢朝天。
她甚至怀疑屁股要碎了,痛得五感失调,两眼直冒星星,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似的。
刺客果断将剑横在她脖前,咬牙道:“再靠近一步,我就要了她的命!”
此话一出果真见效,裴延瞬间不动弹,眉眼间全是担忧,今生第一次不知所措地伸手,试图平稳刺客的心情。
沈惜瑞瞬间清醒,发现自己成了人质。
“等等,先放开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听刺客在身后继续喊道:“若还想要她活着,就立刻停船,靠岸!”
此时,听到动静的护卫们终于赶来,裴延却觉无奈,下令“不准靠近半步”。
空气正焦灼,刺客神经紧张,瞪大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额角的汗珠流进眼里像往烧红的铁锅浇油。
“大哥你先放开我……我真的——”沈惜瑞话说一半,又被剑逼了回去。
黑衣刺客悄悄松了口气,自以为能稳住场面了。
却不料,一股复杂的味道窜出,冲得他眼睛酸,而味道源头正滴滴答答地钻进他袖口,似蛇游走般流进更深处。
黑衣刺客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去,将才还生龙活虎的姑娘竟吐了他一身!
由于靠得太近,味道刺鼻得比他自己呕吐一番还恶心。
他的两条粗眉拧成了绳结,想撤却不能撤走的剑上下颤动,他喘着粗气道:“你!”
“你一个刺客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明明都说了快憋不住了,你自己不听完的!”
控诉完的沈惜瑞莫名羞涩,寻思是不是该道个歉,结果船一摇晃,她又疯狂吐了起来。
众人:“……”
黑衣刺客从小被当做死士培养,杀人放火他习以为常,被呕吐物附身倒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想换个人质。
这些话他自然说不了。
便看沈惜瑞谨慎缓慢地掏出手绢擦嘴,是怕被剑误伤,她讪讪一笑道:“这回真的吐完了。”
“……”
“大哥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刺客,剑拿稳点啊!别让这些秽物碰到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