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必要的。”
凌岳讪讪一笑,不去戳破他的小心思,又道:“听宫人说,沈姑娘一下午都待在房间里,未出门半步。”
裴延挑了挑眉,有些不可思议道:“以她的性子,会把自己幽禁在船舱内一下午,不出去走动吗?”
虽然沈惜瑞身上疑点重重,但经过在宫里的几日观察,裴延仿佛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他不去露台观光,是因为不敢直视急湍的河水。
可像沈惜瑞不似个能闲得住的人,不上甲板玩闹,才有问题。
凌岳仔细思索一番后,骤然想起些事,一语道破:“因为沈姑娘晕船了!”
“我想起来了,将才路过庖房,看到沈姑娘身边的宫女在讨要紫苏种子,说是晕船得厉害。”
裴延眸色微凝:“为何现在才说。”
凌岳顿觉不妙,背后发凉,但还是硬着头皮嘀咕道:“先前公子忙于看卷宗文书,此等小事哪里敢搅扰公子。”
“若再有相似情况,不必踌躇,知会我即可。”裴延起身往外走。
凌岳有些摸不着头脑,愣道:“公子要去哪儿?”
“她的卧舱。”
不一样,陛下对沈姑娘实属不一样!说莫使闲杂人等打扰的是陛下,嫌他通知不到位的也是陛下!凌岳暗自咋舌,腹诽裴延待人处世居然还有两套准则。
裴延继续说着,声音淡漠,不徐不疾地传进凌岳耳朵:“看看她死了没。”
“……”凌岳笑容凝固,发现熟悉的陛下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