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恶魔
于团队安全逻辑之上。”

    她的手指微微扣紧弓弦,那细微的动作预示着致命的攻击即将发出。

    “既然不是命令,那就没理由放过敌人。”

    这句话冰冷而绝对,将艾斯逼到了墙角。他无法用命令压制她,而纯粹的道理和情感又无法说动此刻绝对理性的她。

    “混蛋!”艾斯忍不住低吼一声,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塞拉菲娜的状态不对劲,平时的她虽然冷静,但绝不会如此毫无人情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米斯蒂突然上前一步,她的声音虽然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急切:“…等等…塞拉菲娜…她的‘线’…缠绕着更深的‘黑暗’…她本身…也是‘悲剧’的一部分…”

    乔比也忍不住开口:“塞拉菲娜小姐!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们可以先控制住她,不一定非要…”

    威利不安地嗅着空气:“她身上的‘害怕’味道…比‘坏’的味道多很多…”

    同伴们的声音似乎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虽然无法直接改变塞拉菲娜的逻辑,但或许…或许让她那绝对理性的运算中,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延迟?

    艾斯趁着这瞬间的间隙,猛地做出决定。

    他不再试图说服塞拉菲娜,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态度!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塞拉菲娜的箭矢,完全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她,然后大步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具有威胁性,尽管他的内心同样紧张且愤怒:

    “喂!小鬼!我知道你可能很害怕,也可能有很多原因!但我们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所以,停止你的能力,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不然……”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举着弓的塞拉菲娜,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威胁,“…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能拦住那边那个超级认真的姐姐!”

    这是一种冒险,将选择权部分交给了这个危险的小女孩,同时也是一种信任——信任塞拉菲娜绝不会真的将箭射向他的后背。

    塞拉菲娜看着艾斯的动作,扣着弓弦的手指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丝。她的核心处理器中,【保护船长】的优先级与【排除威胁】的优先级发生了短暂的冲突。

    “……船长行为增加了17.3%的不可控风险。”她冰冷地陈述道,但弓矢的角度微微下调了几度,从致命的额头移开了些许,但依旧保持着高度的威慑,“我会持续监控。如果目标有任何异常举动,将立即执行清除程序。”

    僵局暂时缓和,但危机远未解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哭泣的、危险的、却又似乎隐藏着故事的小女孩身上。

    好好岛的真相,或许就藏在她的眼泪和恐惧之后。

    ——————

    在艾斯以身阻挡和众人复杂的目光下,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安安可——终于颤抖着开口:

    “我…我叫安安可…我…我以前就住在这个岛上…”

    她的故事,带着巨大的悲伤和一种被扭曲的“救赎”信念:

    “我的爸爸非常聪明,总能想到办法让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妈妈不仅长得漂亮,还会织出全岛最漂亮的布,画出最美的画…我们家…曾经是好好岛上最幸福、最有钱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温暖的光,但迅速被痛苦淹没。

    然而,随着她家越来越富裕,岛民们的态度却悄然变化。羡慕逐渐变成了嫉妒,友善变成了疏远和背后的指指点点。

    “妈妈说过…那是人的‘欲望’在作祟…”安安可啜泣着,“她说…大家看到我们过得好,心里就产生了想要更多、甚至想把我们拉下来的‘坏念头’…是‘欲望’让大家变得越来越坏…”

    为了逃离这日益压抑和充满恶意的环境,她的父母决定变卖家产,搬离好好岛,去外面寻找新的生活。

    “我们本来…明天就要走了…”安安可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可是…就在前一天晚上…那些人…他们拿着刀和火把冲进了我们家…”

    惨剧发生了。无论父母如何哀求、愿意交出所有财物,那些被贪婪和嫉妒彻底吞噬的岛民们还是残忍地杀害了他们,并抢夺了财产。整个家瞬间被血泊淹没。

    年幼的安安可躲在隐蔽的柜子里,透过缝隙目睹了这一切,极致的恐惧和悲伤让她几乎窒息。就在她被发现,即将遭遇毒手时,她体内一股未知的力量爆发了——那是她小时候无意中吃下的、一颗造型奇特的果实(思思果实)的力量。

    她强烈的悲痛和不解——“为什么大家会变得这么坏?”——化为了无形的精神冲击,瞬间让那几个凶手陷入了自身罪恶感引发的疯狂幻境,精神崩溃地逃走了。

    安安可活了下来,但世界已经崩塌。她躲在破败的旧屋里,日夜被噩梦和泪水折磨。

    “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痛苦,“爸爸妈妈那么好…大家以前也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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