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举动。
她抬起手,屈起手指,用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门板。
“叩、叩。”
声音很轻,在走廊里几乎微不可闻,但在门后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如同敲在心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里面的回应。她没有准备任何安慰的语句,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只是用这种方式,传递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信息: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状态不对。我在这里。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不会出错的“操作”。至于门后的人是否会回应,会如何回应,下一步该如何处理——这些未知变量,第一次被她暂时搁置了计算。
她只是站着,如同一位沉默的哨兵,守在一颗暂时迷失的星辰门外,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一种基于“伙伴”逻辑的、笨拙却真诚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