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呀。
许知乐那天疯狂给自己灌水,谁要是跟自己说话她就会指指自己的喉咙,再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不能说话。
顾秉清将自己的书包放下,问她,“你怎么了?”
许知乐照例之前的操作,又从嘴里艰难地憋出两个字,“哑了。”
他皱皱眉,“昨天跟你说过不要吃那么辣的麻辣香锅。”
顾秉清还记得昨天她一边吃,一边抽纸巾吸鼻涕的事,吃的整个鼻子,嘴巴都通红了,也不放弃继续往下吃。
许知乐听他这么说,挥挥手,区区爆辣香锅而已,算的了什么,她用完全哑了的声音回道:“你不懂。”
“哪来的鸭子声?”
许知乐还真信他是在说有鸭子讲话,四处看了看,把头转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顾秉清是在说自己,她又好气又好笑,索性趴在桌子上不理他。
她只想安静地度过今天,谁想到,怕什么来什么,上语文课抽背的时候,她刚好跟老师对上了眼,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叫起来给大家背诵赤壁赋。
许知乐站起来,顾秉清看了她一眼,好像在担心她能不能背出来。
许知乐轻笑了一声,高中的必背诗词实在是背得太过滚瓜烂熟,有些东西,是即使隔了好久,它也深植在脑海中的,一到要用的时候,张口就可以出来,就跟那九九乘法表一样。
现在要担心的,是她的公鸭嗓……
她清了清喉咙,发出的声音糙得像是在打磨铁器,“壬戌之秋”四个字刚出口,班里就笑倒了一片,许知乐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憋着笑。
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疼得她皱起整张脸,这喉咙是真疼啊。
“笑什么,继续背。”刚来的语文老师年纪比较大,只觉得是不是大家在嘲笑她声音不好听,她脸上严肃了一点,以更加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许知乐叹口气,正想开口解释自己喉咙不舒服,让别人去背,她刚张了张口型,旁边那个身影忽然站起来,高出她一大截。
顾秉清站起来干嘛?
许知乐很震惊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顾秉清,如果问号能具象化的话,顾秉清将会看到许知乐的头堆了一堆问号。
“我来背吧,她喉咙不舒服。”
这句话一出,班里瞬间炸开了锅,像看到什么劲爆大新闻一样,喔的一声后又在收到来自讲台警告的眼神后迅速安静下来。
许知乐有些意外地看了顾秉清一眼,他们两人都是站着的,许知乐大概比他矮了一个头,许知乐稍微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肤色比较之前白回来了一点,头发好像也被他剪短了一些,留着个立体碎发,许知乐听他背完,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兄弟!
她上体育课的时候拉着谭夏夏往小卖部走,谭夏夏走在她旁边,“你去小卖部买啥呀?”
“我给顾秉清买点东西,他上课帮了我。”
谭夏夏一听这话,眉毛瞬间扬了起来,撞了许知乐一下,“你还说你和顾秉清没什么吗,人家都替你帮忙背诵了。”
“那是因为他讲义气,你不要想太多。”
“哟,我不要想太多,可是之前你俩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通过这次训练,他发现了我的人格魅力,于是我俩决定重归于好。”许知乐挑了挑眉毛,反正顾秉清听不到,她胡说八道也无所谓。
“我给你看个东西。”谭夏夏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许知乐见她一番操作后,一条有很高回复的讨论贴出现在了许知乐面前,“这条关于你们的讨论盖起高楼了都。”
许知乐扫了一眼,大概就是对于他俩关系的各种猜测,大概是怕被追究,他们没有直说姓名,只用了AB来指代顾秉清和许知乐,许知乐往下滑。
【A今天都直接帮B背课文了,见过A这样帮别人的吗?准不会有错的】
【赞同,而且早上我路过,还听见A关心B的喉咙问题了】
许知乐内心咆哮,他问我’那只鸭子在叫''''没有人听到吗,所以就是挑自己想听的听?
她嫌弃地将谭夏夏的手机移开,“假的,别信。”
“乐乐,”听她这么说,谭夏夏摆起苦瓜脸,“你不会还喜欢着纪淼吧?”
许知乐卡顿了一下,“那当然啦,我就是喜欢纪淼呀,所以说,不要乱磕。”
“可是纪淼真的……风评不是很好,你看你和顾秉清现在那么熟,又是同桌,他对你感觉也不一般,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许知乐听到顾秉清对自己不一般就开始忍俊不禁,“考虑什么啊?什么不一般啊,人家就是把我当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