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像饿了八百年。”

    “何止八百年,我饿了两千年了。”

    等到她终于吃完,铃声也打响了,谭夏夏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惊奇地发现一件事。

    “乐乐,你的衣服被溅到了。”许知乐立刻低头去看,果然,在自己蓝色的校服上见到了一小团一小团的油渍,虽然小但挡不住溅到的位置多,许知乐苦恼地皱皱眉,却发现一件更完蛋的事。

    她在顾秉清立起来的书架上看到了书上的油渍!

    而且夸张的是,几乎每本书上都有一点。它们乱七八糟地排列着,有的在书封,有的在书顶,看着特别明显。

    “完了完了我完了。”许知乐指给谭夏夏看,鉴于上课铃声已经打响有一会,谭夏夏只能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离开了。

    许知乐慌忙地扯下他的几本书,试图用橡皮擦擦掉上面的一些痕迹,可是眼看着桌上的橡皮泥越积越多,那些痕迹却丝毫没有淡去的迹象。

    真完了。

    她觉得自己小命不保了,就连原世界的顾秉清看到她弄脏了他的东西都会跟她生气,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洁癖!

    顾秉清回来的时候,许知乐正假装很忙地在看书,实际眼神一直往他那边瞟。

    她咬着下嘴唇,正在她准备坦白的时候,顾秉清却先她一步发现了自己书本上沾上的油渍。

    许知乐看他一本一本地从书架上取下来,表情也变得愈发凝重。

    她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听到了嘭嘭嘭的声音,许知乐毫不怀疑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额,顾秉清。”

    许知乐看见他转过来看她的脸,有点臭,像是电视剧里那些要动手的杀手,她忽然有点犹豫在这时候喊他的名字了。

    “什么事?”见她没说话,顾秉清主动问。

    “就是,额,你也看到你书上沾到的油渍了,不好意思啊,我刚坐你的位置,吃自热火锅,没注意看,它就溅出去了。”

    许知乐听见一声很重的吸气声。

    “没注意看,真是好理由,眼睛长来是让你这么用的么,不会用的话不如捐出去。”

    许知乐忍了忍,憋了憋,最终还是没忍住,她知道这人说话一向很毒,却不能接受他以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你至于吗,我说了对不起对不起了,是,这是我的错,但我不是已经老老实实跟你道歉承认错误了,你至于说这种话吗,实在生气我的书给你溅回去行不行?”她一边说一边把书本一本本地从自己书兜里拿出来,“来来,都给你。”

    顾秉清伸手压在她的书上,阻止她继续把书放上来,皱眉看着她,“我没那么无聊。还有,道歉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让你弄你又不弄,”许知乐微微抬起头,质问他。

    顾秉清低着头,用一双冷淡得可以把人结冰的眼睛看着离自己只有一肩宽的许知乐,“你离我远点。”

    “呵呵,好笑,你当我想凑你很近吗。”许知乐将自己的书本放回原位,瞥过头不再搭理他。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装作不认识地过了一天,那条消失的楚河汉界又重新回来,裴司霖忍不住对着许知乐吐槽,“你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可以把方圆三里的人都冻住。”

    许知乐把书本装进书包,“美女的事你少管。”

    她在第二天过来上课的时候,眼尖地发现顾秉清桌上的书已经换了一轮,封面还保持着新书的光滑质感,许知乐嗤一声。

    臭洁癖。

    她掏出昨天的试卷,有些大题她做不出来,找谭夏夏借了张卷子,开始抄起来,过了一会,谭夏夏走到她面前。

    “最后一道大题,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思路,要不你看看他的。”谭夏夏眼神瞟了眼顾秉清的位置,意思很明显。

    “呵呵,我可不敢看,人家脾气大得很,等下给人惹不高兴了。”

    “你这……他还是生气啦?”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离谱……”许知乐正准备继续往下说下去,谭夏夏却忽然拼命咳嗽起来,她很快明白过来谭夏夏的意思,转过头去,果然看见顾秉清正往这边走。

    她有些无趣地转过头,将试卷还给谭夏夏,“喏,我抄完了。”

    谭夏夏在许知乐的头上薅了一把,原先是想安慰一下,可惜她没控制住力道,跟许知乐以前撸她家猫是一样的动作,许知乐头发浓密,一下子全被她这个动作弄乱了,有几缕垂在了脸上,看着像个贞子。

    “你大爷谭夏夏。”她刚把头发弄到后面去,视线可以不受阻挡地直视前方,就看见顾秉清那张冷淡的脸,她有点上扬的嘴角瞬间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