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整七日,他都选择冷处理了孟鱼。
思及此,晏临渊眸光微沉,道:“赏你了。”
说得正是孟鱼送来的那碗酒酿冰酥酪。
晏七抿唇,应道:“是。”
他周旋在两人之间,其实隐隐有种预感。
大人与孟姑娘似乎……信息没对上?
之后晏七又向晏临渊汇报了部分朝中之事,待事务结束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晏七遗忘了那碗冰酥酪,退出书房。
等晏临渊发现时,冰酥酪还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记得吃噢。”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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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临渊忘记了,世界上聒噪的人从来不只孟鱼一个。
“这是太后娘娘让我带给你的衣料,说马上入春了,让你裁几件新衣裳。”清乐郡主热热闹闹凑到昨日孟鱼趴着的位置上,“你记得到时候穿了去给太后娘娘看啊。”
“堂堂郡主,也做跑腿?”晏临渊随口道,听不出话里喜怒。
清乐却是眼前一亮,笑盈盈道:“我想见你嘛。”
晏临渊深吸一口气。
若是旁人,必然早被他赶出去了。
可清乐背后是他的母亲太后,拒绝清乐容易,之后定然要被太后叫去。
他不想如母亲的意,但也不想给自己找更多麻烦。
忽然,晏临渊想到一个人。
“晏七,把本王的酒酿冰酥酪端上来。”
一旁的晏七微怔,迅速反应过来:“是。”
“你什么时候爱吃这么甜的东西了。”清乐郡主歪着头看他,“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喂,阿渊!别看书了,看看我嘛……”
晏临渊唇瓣紧抿,一言不发。
但心中却升起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待。
期待在女子声音响起时得到了极大满足。
“王爷,你果然想吃妾的冰酥酪。”
孟鱼端着餐盘刚踏进屋子,就觉得后背一凉、如芒在背。
仔细一看,原来不在背后。
在面前。
清乐郡主眸似利剑,像要把孟鱼钉在墙上。
孟鱼却眼前一亮。
噢,喊她来当挡箭牌的呀。
这不得好好表现一下、表表忠心?
她轻快行礼:“参见清乐郡主。”
却没等清乐应声,高高兴兴走到晏临渊身侧,直接贴在男人坐下。
“刚做的冰酥酪,不趁早吃就凉了。”
“本郡主让你起来了吗。”见被孟鱼忽视,清乐怒从心起,“王府难道没教过你规矩。”
连带着几日前寿康宫中的事情,更是让她心头燃起怒火。
这孟鱼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似是气急,清乐又补了一句:“还有,这冰酥酪不一直是冷的吗!”
孟鱼眨巴眨巴眼睛,就等她这一句,立即靠在晏临渊肩膀上:“清乐郡主说的是,妾没读过书,幸好有清乐郡主指点。”
说着,她笑眯眯端起瓷碗,舀了一大勺冰酥酪送到晏临渊唇边:“王爷,妾喂你。”
“……”晏临渊看着眼前一大口冰酥酪,陷入沉思。
这是一口的量?
孟鱼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半塞半喂地就往他嘴里递。
苦了她在小厨房忙碌了七日,终于找到机会亲手塞进晏临渊嘴里了。
不把别人劳动成果当回事的家伙!
当着清乐郡主的面,孟鱼五勺就把一碗冰酥酪塞进晏临渊嘴里。
晏临渊为了让清乐把这一幕传到太后耳中,只得配合承受。
桌下的大掌却扣紧孟鱼不足一握的纤腰,眼中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孟鱼眨巴漂亮的眼睛,眼底写满一行字。
“我没读过书,看不懂。”
“你、你们!”清乐受不了,大叫一声,“我要去告诉太后娘娘!”
便跑了出去。
孟鱼立即摆出女主人架子,替满嘴冰酥酪的晏临渊招呼道:“晏七,还不去送送清乐郡主。”
“是。”
见清乐郡主走远了,孟鱼得意地晃着脑袋,还没来得及发表获胜感言,腰上力道突然收紧。
眼前一番天翻地覆,晏临渊终于咽下口中残余的冰酥酪,将孟鱼整个人按在书案上。
“玩得开心么?”
孟鱼心下一跳,暗自懊恼有些玩得过火,面上却满脸无辜:“妾这不是帮王爷吗?”
“帮本王?”晏临渊冷笑一声,眸光冷冽地扫向一侧空空如也的瓷碗。
不言而喻。
这样拙劣的报复手段,真当他是三岁孩童、看不出么!
孟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