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一懵。
坏了,嘴太快,漏了底。
后来这事炸了,满单位传疯了——原来出自一篇署名特约评论员的稿子。
“报告领导,”他咽了口唾沫,“是听老同志提过一嘴,具体谁说的……真记不清了。”
教员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一翘,点了下头,没再追问。
第三天夜里。
培训结束,各回各家。
李胜、张大牛他们仨,各自骑车往家赶。
天早就黑透了,路灯昏黄,风刮得裤腿哗啦响。
路过一条窄胡同,突然——
“救命啊——!”
“救命!来人啊——!”
李胜浑身一紧,耳朵竖起来了。
女声!
四九城这年头,治安跟筛子似的,光天化日都敢抢包拽人。
他二话不说,猛蹬一脚,车子一甩,冲进胡同。
几个流氓围成圈,中间站着个穿旗袍的姑娘,头发乱了,裙摆撕了一角,眼眶通红,退到墙角缩成一团。
带头的正伸手去扯她领口。
李胜脚没停,冲上去,一把拽住最近那小子的衣领,抡圆了狠狠砸地上!
接着侧身一记飞踢,光头男直接翻了三圈,撞墙上了。
第三个寸头刚要掏棍子,李胜一个耳光扇过去,打得他原地转了两圈,嘴歪眼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