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今天就先走了,事儿办完了。”
范金有也堆着笑,点头哈腰。
李胜点点头,没抬眼皮:“我懂,你们干的是正事,该说的,得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
“我就不送了,李主任。”
“哎哟,不用不用,客气啥!”
人一走,院儿里顿时炸了锅。
谁也没走,全围在那儿,像看戏似的。
聋老太瘫在地上,眼神空荡荡的,跟被抽了魂一样。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问易中海:“一大爷,这聋老太太……真就让她露宿街头?咱们院儿的脸还往哪儿搁?”
易中海摇头,眼圈发红:“不能,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尊老敬老四个字,不是纸糊的。”
“她肯定有冤屈,我不信她真是那种人!”
有人问:“那你说咋办?”
易中海一咬牙,猛地一跺脚:“我决定了——她,住我家!”
“我把我那间杂物房腾出来,收拾干净,被褥棉褥全换新。冬天冻不着,夏天晒不着。饭,我一口一口喂!”
大伙儿一听,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齐刷刷鼓掌!
“好!”
“这才是真大爷!”
易中海心里一松,刚觉着暖和点,又板起脸:“但你们也看见了,我一个月那点死工资,连老婆子的药钱都掐着花,腰还旧伤复发,连桶水都提不动。”
“我这身板儿,扛不动两个人。”
“所以——能出点钱的出钱,有粮的给点米面,多也好,少也罢,我易中海记心里!”
“以后你们谁家遇上难处,我头一个带头帮!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