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仰头灌了一口。
操,这玩意儿跟烧红的铁水一样,喉咙一滑,五脏六腑全着了火。
可等那火劲儿缓了缓——嘿,真带劲!
“你们的酒,跟你们人一样,”他咂了咂嘴,“烈得不像话,泼得不讲理,但喝完,人浑身舒坦。”
伊莲娜轻啜一口,眯眼:“华夏有句老话——水土养人嘛。这酒,还没我猛呢。”
“真不信?”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烧穿灵魂’。”
话音刚落,李胜就觉脑袋发晕,热浪一阵接一阵往脑门上冲。
他心里早打了谱——这女人,从进门到现在,没半点破绽。要是真带任务来,他的读心术不可能抓不到半点念头。
现在他身份不同了,得小心。
他猛一使力,把她整个人摁在八仙桌上,桌角撞得哐当响。
她裙子褶皱堆成一片云,曲线在灯下像幅没画完的油画。
他压着她,嗓音冷得像冰碴子:“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敌特吗?”
“不说,我今天就让你生不如死。”
伊莲娜眼睛水汪汪的,嘴唇颤着:“真不是……我真不是……求你了……”
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
那声脆响,震得他自己手都麻了。
“还装?!”他吼,“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勾引我,迷晕我,套话,偷档案——是不是?!”
她抽抽搭搭,普通话夹着怪调:“我……我不是……真不是……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