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个小娘们有什么好怕的?
    “不用了吧,我家吃的堆成山,拿回去也放坏了。”

    徐慧真板起脸,不容商量:“必须拿!改天我亲自登门,给你妈拜年。”

    李胜心里一热,咧嘴笑了:“徐姐,你这是真把我当亲弟弟了?”

    “别客气!”她拍他肩膀,“咱都是一家人!”

    ——

    走出徐家门,李胜脚步一转,直奔陈雪茹家。

    她家院子,跟徐慧真家差不离——不是独门独院,也不是杂乱的筒子楼,就是老一辈人最熟悉的那种大杂院。

    热闹,人多,烟火气扑面而来。陈雪茹家祖上就是做买卖的,世代攒下不少家底。

    后来招了个上门女婿,结果这人不讲武德,脚踩两只船,出轨被抓现行。

    她二话不说,打包行李直接赶人出门,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讲。

    如今独身带娃,儿子叫猴魁,才一岁多,整天咿咿呀呀地躺在小木床上睡得香。

    亲戚?早年战火一烧,跑的跑,死的死,连个过年串门的都没有。

    大院空荡荡的,连个狗叫都听不见。

    李胜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女人有钱,可心里头,空得像没住人的老屋。

    推门一进屋,陈雪茹扭着腰就凑上来了。

    一袭红绸旗袍裹身,乌发高盘,腰线如月,步步生莲。

    她笑着,眼里带钩子:“小胜,你真来了啊?”

    “我那天就是随口一逗,哪想到你当真了?”

    “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来给我拜年的。”

    李胜瞧着她背影,喉咙发干。

    这年头满大街都穿列宁装、布拉吉,谁家媳妇敢穿这身出门?

    她不是穿衣服,是把整个时代的欲望都穿在身上了。

    放后世,这也得是顶流女星级别的身材。

    “雪茹姐,你这话可真寒心。”李胜苦笑,“我当你朋友,你倒拿我当笑话讲。”

    “我走还不行?”

    话没说完,她手一伸,拽住他手腕,温热的指尖像烙铁。

    “别走啊。”

    “来了就别想走。”

    “一个人过年,连放炮仗的人都没,冷得慌。”

    李胜忍不住问:“真没人来看你?”

    她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家业传到我这,亲戚散得比灰还干净。死了的,跑了的,连坟头都找不着了。”

    他没挣开她的手。

    上楼,看见小床里头,猴魁睡得口水直流。

    她去倒水,李胜跟着进了厨房。

    “姐,真不用做饭了,我刚吃饱。”

    一进厨房,他愣住了——这哪是厨房?简直是个小别院。

    独立的后门,大灶台,铜锅油亮,灶火未熄。

    陈雪茹俯身洗手,水珠从指缝滴落,腰臀曲线像画出来的,连衣料都压不住那股子勾人的劲儿。

    李胜心跳漏了半拍。

    这身材,这身段,比他从前看过的那些日韩漫画女主还带感。

    尤其那身红,红得不像衣服,倒像血,像火,像深夜不灭的烛。

    自从穿来这年代,他身体一天比一天猛——力气涨了,速度飞了,肌肉像铁胚子淬过火,血气旺得像要冲破皮肉。

    但他一直忍着。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心里明白——这女人在勾他。

    不是无意的,是故意的。

    她内衣,是不是也红的?

    过年嘛,红才吉利,红能压邪。

    她这种女人,缺的不是钱,是男人。

    原著里她刚跟前夫撕破脸,没俩月就跟范金有滚上了。

    李胜这种干净、野性、眼神里有刀的男人,她怕是早盯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心头躁动。

    再等等吧。

    一旦尝了,就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姐,真不用忙了。”他笑着,往后退半步,“我这会儿肚子里撑得能养鱼。”

    她没回头,手伸进橱柜,轻声说:“我就切点果子。”

    “小胜,过来帮我系个围裙呗?”

    他走过去。

    刚抬手,她屁股一扭,轻轻撞了他一下。

    转身时,唇咬着,眼神像钩子,声音黏得化不开:“小胜——”

    “你想当个……真正的男人吗?”

    他整个人一麻,骨头都酥了。

    这眼神,这嗓音,不是撩人,是索命。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我就是男人。”

    她轻笑一声,指尖划过他手背:“你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吗?”

    “看过《金瓶梅》里的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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