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情啊,不赶紧还可就凉了......
    “你找我干点杂活,那是看得起我!我该给你磕头才对!”

    三大爷赶紧点头附和:

    “就是!你还请我们吃肉喝酒,这哪是雇人?分明是救苦救难活菩萨!”

    李胜笑了:

    “别这么整,咱就是互相搭把手。”

    “哦对了,等会儿还得麻烦二位——”

    “西屋那头豹子,今晚就得处理了。”

    傻柱一拍脑门:

    “哟!这就动手?明天不是要分肉?”

    李胜点头:“嗯,明儿一早,拿点好肉去送人。”

    “得嘞!”傻柱一撸袖子,“干就完了!”

    回了屋,傻柱一看,饭桌早被擦得油光水亮,连碗筷都没剩。

    他转头就问:

    “兄弟,别等了,现在就上菜呗?”

    “都九点多,酒明天喝也来得及。”

    三大爷也赶紧接茬:“对对对!我们早吃饱了,胃里头撑得慌。”

    李胜一听,也懒得推辞:

    “行,那咱先剁豹子。”

    “明天你们下了班,咱再摆一桌,喝他个天昏地暗!”

    这时,屋门一响,张学梅披着袄子走出来:

    “小胜,你回来啦?”

    “饿不饿?妈给你熬碗热汤?你身上酒气都冲鼻子了。”

    李胜摆摆手:

    “不用,娘,我没醉。”

    “师父那儿早喝了一碗鸡汤,香着呢。”

    “对了,田天爸他们……吃饭没?”

    张学梅叹口气:

    “王大爷早回了,睡得跟死猪似的,这会儿怕是连梦话都打完了。”

    李胜没再多说,拎起绳子就朝西屋走。

    月光下,他麻绳一绕,豹子脖颈一紧——

    一声闷哼,再无声息。他掏出猎刀,在雪豹身上划出几道口子,动作利落得跟削苹果似的。刀锋一挑一拽,皮子哗啦一下就给撕了下来,连血都没溅多少。

    没过几分钟,整张皮已经整整齐齐摊在地上了。

    傻柱瞪大眼:“哎哟喂,这手法绝了!”

    他凑近了点,一脸羡慕:“你这么弄几回,我都能学会扒皮了!”

    李胜一愣:“你瞅一眼就会?”

    傻柱嘿嘿一笑:“那可不!咱是厨师出身,手里有刀,手上就有活儿。剥个皮嘛,不就是把肉和皮分开?跟去鱼鳞一个理儿。”

    李胜二话不说,拇指一翘:“牛!”

    他拍了拍傻柱肩膀:“柱子,帮个忙——把这豹子开膛, guts掏干净,三大爷待会儿来收拾。该留的留,该丢的别手软。”

    傻柱一拍胸脯:“成!交给我了!”

    等把豹子处理完,三大爷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李胜和傻柱蹲在灶台边,就着热乎的馍,啃起了夜宵。

    临睡前,张学梅正准备躺下,李胜凑过去,压低声音:“妈,您厂里头,有没有那种……纯善良的人?不是那种看人下菜碟的。”

    张学梅琢磨了会儿,点点头:“有啊。车间主任,人实在,从来不摆谱。过年发点糖果糕点,他总多给我们家带一份。”

    “还有我组长,一个嫂子,重活累活从来不让我上,全让男的扛。她说我瘦,扛不动。”

    “都不是图咱啥,就是看不得人受苦。”

    李胜心里咯噔一下——妈这番话,说得这么细,其实是怕他误会:这些人不是图报恩,也不是想占便宜,就是心肠热。

    他笑了:“成,那事儿好办。”

    他起身把傻柱拉到一边:“柱子,再去割两份豹肉,分量足点。明天我妈带着,去送人。”

    张学梅犹豫了:“人家是领导,能收吗?”

    李胜摆摆手:“收!为啥不收?不过是一块肉,又不是黄金。咱们日子好了,别忘了雪中送炭的人。人情这东西,你欠着不还,就冷了。”

    张学梅眼圈一红,抹了下眼睛:“行,明儿我就送过去。”

    她摸着李胜的手,嗓音发颤:“我儿……真长成大人了。”

    “咱家,终于有顶梁柱了。”

    第二天中午,太阳都爬老高了,李胜才被小兰揪着耳朵叫醒。

    冬天的被窝像吸魂的陷阱,暖得人不想动。

    要不是小兰一遍遍喊“哥起床啦!饭都凉了!”,他能躺到天黑。

    小兰放了寒假,天天窝家里,不是看书,就是对着窗台发呆。

    李胜一开门,冷风劈脸砸过来——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天地一片白。

    他随手熥了俩馒头,又在灶上煎了点咸菜,胡乱扒拉完,抄起刀就去割肉。

    整整四十斤,装进麻袋,沉得胳膊直哆嗦。

    一抬头,发现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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