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她眼角红得厉害,美得妖冶而惊心动魄,带着颤抖的声音不仅没有气势反而更容易勾起某些人邪念。
感受到崔望舒灼灼的目光,饶是不着调的江沉璧也红了耳根,说出去谁能想象,那仙人之姿,风光霁月的小崔大人在情欲上这么反差。
现在看来她长的那副面容不过是欺骗别人的表象罢了。
崔望舒瞥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如今被风一吹,脑子冷静了下来,也回味过来自己方才的失礼,崔望舒也有些不好意思。
轻咳一声,接着掩面的姿势崔望舒将头转过一边去。
打量一下,她们此刻处于一个洞口,借着外面的光的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这条河流应当是一个村子里的河流。
河流两侧种满了柳树,往外走两人应该可以找到村民寻求一下帮助。
......
刘阿婶啐了一口唾沫,念叨着:“什么劳什子的小崽子也敢肖像我闺女。”
一边说着一边换洗衣服,余光瞥见两个人影,转过头去仔细一看,从那仙洞里居然钻出来了两个人。
刘阿婶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那仙洞里可是神仙住的地方,和河里还有吃人的怪物。
从前村子里处置一些犯错的人就往洞里扔,如今居然好端端地走出来了两个人。
刘阿婶顾不得水里泡着的衣服,急忙大声叫附近的村民出来。
崔望舒还未走进就听见河边那妇人的喊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不能说破破烂烂,只能说尚能蔽体,更不要说两人身上的伤还有浸透的血迹,别说村民了,饶是她在京城里见到也要让人喊过来问话。
想来江沉璧能在自己顶着这样衣服乞丐模样得情况下还撩拨得下去也委实是生死交情了。
崔望舒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有没有那种能骗别人的迷药?”
江沉璧眼神里透着奇怪地瞥了崔望舒一眼,说道:“你把我当许愿树吗,哪能什么都有。”
挨了江沉璧一个白眼的崔望舒摸了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遂而又在身上摸了摸,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玉佩带在身上。
江沉璧打断她:“别找了,我两下井之前疯了吗带值钱的玩意,大不了跑,小崔大人吃了我那么多灵丹妙药难道还能让几个村民追?”
听出她话外要钱的意思,崔望舒笑了笑:“你放心,不会赊账的,回到京城我就给你。”
江沉璧嘟囔道:“这还不错。”
几句话的功夫,被刘阿婶叫出来的村民就已经围了上来,村民有拿着镰刀的,有拿着锄头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刘阿婶问道:“你们两个是哪里的人,怎么从这仙洞里出来。”
江沉璧笑了笑道:“阿婶,我们是京郊的人,出来游玩,半路遇到歹人不慎掉下了悬崖,结果被水流冲到了这里。”
几个村民交头接耳:
“看着气质确实像大户人家的女儿啊。”
“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身上一点饰品都没有?”
“你傻啊,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遇到歹人了说不定是被抢了。”
“她们身上好多血迹啊,应该是真的遇到歹人了吧?”
“... ...”
崔望舒也学着江沉璧的模样,脸上挂着笑,楚楚可怜:“大娘,我们真的是遇到坏人了,不知道能否借我们休息一下,我们不会打扰你们的,过会就走。”
两人本就生了一副好容貌,再配合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刘阿婶也是做娘的人,想到要是自己的女儿在外面遇到了这种情况没人帮助会有多无助啊。
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两个小姑娘,遇到这事了大家该帮就帮一下,来闺女,去我家里。”
说完大娘就热切地拉着崔望舒走了,江沉璧跟在后面,也留意着其他村民的神色。
“这老刘,把我们叫出来又把人带回自己家里去了,这是溜我们玩呢。”
“这京城来的姑娘就是好看啊...不知道玩起来…嘿嘿...”
江沉璧眸色一凛,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男的,不高,瘦弱,眼底的乌青一大片。
张三水被江沉璧看了一眼,触及到江沉璧那冷漠又饱含杀意的眼神时居然本能的打了个颤。
回到刘阿婶家,刘阿婶给两人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这是我女儿的衣服,你们身形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经过刘阿婶的介绍她们才知道,这个地方叫柳摆子弯村,距离京城十公里,因为村里依河种了很多柳树,而那仙洞里的河流又在下流冲出一个巨大的弯得名。
两人喝口水的功夫,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以白纱覆面,但露出的眉眼可以看出来很清秀,身材纤瘦。
见到来人刘阿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