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公司不久,恐怕…”
“哎!能者多劳嘛!”老板打断她,拍着她的肩膀,“江总监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放心去做,公司全力支持你!”
她根本无力拒绝。顾瑾安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她需要这份工作,公司需要发展,没有人会拒绝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除了她这个深知馅饼背后代价的人。
下班时,那辆黑色的宾利又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江挽视而不见,径直走向地铁站。
宾利缓缓跟上。
她走快,他也加快;她停下,他也停下。像一场无声的对峙和示威。
江挽终于忍无可忍,再次走到车边,敲下车窗。
“顾瑾安,你到底想怎么样?用资本碾压我?让我在新公司也待不下去吗?”她质问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瑾安看着她,眼神深邃,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也没有强势,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也包括尊重和平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后那栋普通的写字楼:“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才能找到你想要的‘事业’,可以。瑾年资本只会是你们最好的合作伙伴,不会干涉你们的运营。这个项目,你做主。”
他的话完全出乎江挽的意料。她以为他会强横地要求她回去,或者用项目胁迫她。但他没有。他似乎在用他的方式,向她证明着什么。
“至于沈薇,”他眼神冷了几分,“她不会再有机会打扰你。巴黎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江挽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再逼她,升上车窗,宾利缓缓驶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傍晚的街头,心乱如麻。
顾瑾安的改变让她意外,他给出的“尊重”和“平等”像是一个诱人的陷阱。而沈薇的警告和那句“查清楚了”又像迷雾中的一丝光亮。
她筑起的冰墙,似乎正在被一种更持久、更难以抗拒的力量缓慢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