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江挽最隐秘的痛处和恐惧。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顾瑾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你从来就不在我的股掌之间！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躲开你，不是因为一个误会，是因为我玩不起你们豪门的游戏！我输不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挣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顾瑾安被她眼中强烈的痛苦和决绝震住了，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江挽的新同事，一个年轻阳光的男生探头进来：“江总监？咦？您没事吧？这位是……”

    男生的出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江挽。她猛地甩开顾瑾安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迅速低下头掩饰泛红的眼眶，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事。遇到个……熟人。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男生疑惑地看了看面色铁青、气场骇人的顾瑾安，又看了看明显不对劲的江挽，迟疑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经过这一打岔，刚才那种激烈到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氛围稍稍冷却。

    江挽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顾瑾安，拿起自己的包和平板，声音低而清晰：“顾总，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咖啡馆，背影决绝，甚至带着一丝仓惶。

    顾瑾安僵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凉和最后的颤抖。她刚才那双泛红含泪、充满痛苦的眼睛，反复在他脑海里闪现。

    玩不起？输不起？

    原来，她一直是这样看待他的感情，看待他们之间的可能。

    巨大的无力感和心痛席卷了他，比之前找不到她时更甚。

    Espresso早已冷却，苦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他知道，他搞砸了。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