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柳父看着时云淮笑了笑,目光落在柳既明和时云淮身上,“不过我柳家也不会厚此薄彼,明日你带云淮去挑些曜石罢,打把刀给他。”
不知是屋内炭火烧得太旺还是饭菜吃的太多,脑子有些发懵的时云淮听罢赶忙解释道:“先前柳哥已经打了把刀赠与我了,也不劳伯父费心了。”
柳父摆手笑道:“那不一样。这些曜石乃山庄中冰炎谷所出,这把刀也是我们柳家的赠礼。”
柳既明不待时云淮开口拒绝,小心翼翼试探道:“无妨,你用惯了斩刃用便是了,这把你若觉得太过贵重收起来便是。”
脸上逐渐染上红晕的时云淮见推脱不得,起身朝柳父郑重地作了一揖:“长者赐不可辞,辞之不恭。云淮多谢伯父赠刀。”
柳既明见他坐下时步子似乎有些不稳,拿过他刚刚喝完的茶杯一闻,眉头紧皱。坏了。
“老头子,这是今年新酿的酒罢?”柳既明赶忙问道。
柳父颔首道:“是今年新酿的。”
柳既明急得一看时云淮,虽然没像之前一样直接睡过去,醉眼朦胧地趴在桌上安静地看着他。
“他喝不得酒……算了罢,你这酒留着自个儿喝罢,我把他弄去歇息。”
柳既明扶额叹气,将时云淮连哄带骗地搀着起来往厢房走去了,留下悠悠地给自己斟满一杯的柳父颇为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家儿子的背影:“酒也是你小子递的,与你老子何干……可以咯,好酒只有自己喝咯。”
“珮娘,既明这小子带了个家人回来,不是姑娘……但你看了也定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