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没有动，笑眯眯等着他，说：“你是想问怎么才能抵消过吧。”

    牧九垓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聪明。”

    白无常十分受用，咧嘴笑起来：“进去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做了。”甩手扔来一块儿小玉牌，说：“这是我的牌子，上面是我的住所。虽然我不常在，但是你要是有事还是可以去那里找我，能帮的我都会帮你。”

    牧九垓摸着那块玉牌，见它雕刻手法粗糙，边缘略有破损，像是初学者所刻。他拿起来说：“好嘞。那我就先进去了。”说着，把玉牌收起。

    嵇谷目光追随着那块玉牌，眉间一跳，面上略有疑云。

    看清楚“张望”的牌子上面写着“东十二区115号”，牧九垓刚要回头再问，就看见白无常伸出手指，点了两下左边的小路。

    牧九垓抱拳感谢。

    身影消失的地方，黑白无常并肩而立，眼神还在凝望。

    白无常随口感叹：“话说这几个月去东十二区的人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