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羽烬偿前债,终归昆山前日因(四)^^……
    造化台,剑气纵横,灵力激荡,乱成了一锅沸粥!

    衍和剑势如疯虎下山,一招狠过一招,萧白杨与云台等人联手,竟也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宫城的精锐甲士在衍和狂暴的剑气余波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冲得七零八落,哀嚎遍地。

    “拦住!给我拦住他!”萧敬的咆哮几乎被金铁交鸣声淹没,脖颈青筋暴起。

    “大哥!救命啊!”箫艾被一道剑气余波扫得满地打滚,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我看见了!”萧敬气得跳脚,恨不得亲自扑上去,却被文瀛死死拽住后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刺目白光,如九天惊鸿,挟着凛冽寒意轰然砸入场心!

    快!太快了!

    来人身影如鬼魅,一手如分水拂柳,轻描淡写格开萧白杨倾力一剑,另一只脚已裹挟风雷之势,精准无比地踹在云台胸口!云台闷哼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得地面烟尘四起。

    “砰!”来人竟不闪不避,硬生生与衍和狂暴无匹的一剑对轰在一起!气浪炸开,吹得人睁不开眼!

    高台之上,圣女霍然起身,清冷的眸中满是震惊:“昭明?!”

    云台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爬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是他?!”

    圣女目光如电扫向云台:“他怎么了?”

    云台喉头一哽,看着场中那道游刃有余的白影——这家伙!刚才那一脚绝对是公报私仇!可圣女明显不知昭明背后那些弯弯绕绕,此刻昭明又是在“帮”羽城御敌……他憋得脸色发青,最终只能把满腹惊疑和憋屈狠狠咽下:“……没什么!”

    角落里的英才,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竖得笔直,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紧张地捕捉着场中每一个瞬息万变。

    场内,昭明与衍和已战成一团模糊的光影!剑光如匹练惊鸿,快得只见残影!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和刺目的火花!打着打着,战场竟被两人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推向了宫城军阵深处!

    “轰隆隆!”衍和又是一记毫无花哨的竖劈!剑气如狂龙出海,竟将宫城本就混乱的军阵彻底撕裂!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文瀛抱着箫艾狼狈后撤,萧白杨拖着萧敬,险之又险地躲过一道追魂夺魄的剑气余波,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这混乱巅峰——

    “铮!”昭明一剑荡开衍和,左手如穿花蝴蝶般闪电探入怀中,再甩出时,两点乌光已如毒蛇吐信,疾射而出!

    一根,刁钻无比地钻入了衍和宽大的袖袍!

    另一根,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地上刚爬起来的箫艾面门!

    “夺魂旗?!”衍和瞳孔骤缩,对袖中之物浑不在意,身形却如鬼魅般扑向射向箫艾的那道乌光!剑锋寒芒暴涨,竟是不管不顾朝着护住箫艾的文瀛当头斩下!

    “文瀛!!”萧白杨目眦欲裂!

    “啊——!”箫艾吓得魂飞天外,连滚带爬想逃,却被衍和如影随形般一脚狠狠踩在背上!“噗!”箫艾整张脸都被巨力按进了泥地里,呛咳不止。

    “住手!!!”萧敬的咆哮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

    “呜…大哥……”泥土里传来箫艾模糊绝望的呜咽。

    高台上,昭明指尖捏着那面小小的夺魂旗,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又玩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全场喧嚣:“萧城主,立刻撤兵,否则——”他指尖微微用力,旗杆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你这宝贝弟弟的脑袋,下一秒就要换个地方安家了。”

    “噗!”衍和脚下猛地加力,箫艾半个脑袋都陷进了土里。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必血洗羽城!鸡犬不留!!”萧敬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昭明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血洗?萧城主,您这不正在身体力行么?省省狠话。”他眼神陡然一厉,清越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撤兵!我只数三声!”

    “三!”

    “你敢——!”

    “二!”昭明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冷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手指作势就要碾碎旗杆!

    “萧白杨!!撤兵!!”萧敬肝胆俱裂,几乎是吼破了嗓子下达命令,巨大的恐惧瞬间碾碎了他所有的强硬。

    昭明满意地弯起唇角,那笑容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他朝衍和晃了晃手中完好的小旗:“劳烦,送他们‘安全’出城。至于这小子——”他瞥了眼被衍和像拎小鸡仔一样从泥里提起来的箫艾,“最后再放。”

    衍和面无表情,抬脚一踢,箫艾像个破麻袋般被踹起,被他精准地揪住后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如同看死人般锁定了萧敬。

    萧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狠狠一挥手,带着残兵败将,在羽城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向城外退去。

    英才焦急地竖起尾巴想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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