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另一只白猫不知从何处窜出,叼起地上那只发动袭击的白猫,“嗖”地一声钻入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追!”云尘从暗处现身就要追。
“不必了!”云台抬手阻止,望着灌木丛方向,眼神复杂,“能在羽城豢养如此灵猫的……多半是宫城那些贵人。追也无用。”他疲惫地叹了口气。
云尘撇着嘴走过来,满脸不爽:“我说云台师兄,你让我费老大劲弄个‘千军万马’的幻影给你撑场面,结果呢?人没抓住,牛皮吹破天!就这?”
云台小心地将昏迷的衍和递向他:“换你上?就你那点火就着的暴脾气,早跟昭明打成一团了!且不说打不打得过,这姑娘你能保证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云尘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猛跳一大步,一脸嫌弃:“别给我!我最烦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谁说小爷打不过?论灵力深厚,小爷可比你强多了!”
云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最高,你最厉害。少贫嘴,快去禀告圣女,昭明叛逃,其心叵测,恐有大动作!”
不远处的大树上,英才叼着白量的后衣领,急得差点咬舌头:“我的姑奶奶!你疯了吗?!这是在羽城的地盘上!”
白量在他齿间奋力挣扎,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母狮:“是他!一定是他害了云松!我要撕了他!!”声音带着泣血的疯狂。
英才死死叼着她,声音含糊却沉重:“白量!云松已经死了!魂飞魄散!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白量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仿佛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英才松开口,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抱歉……我并非有意揭开你的伤疤。但……我如今暂居他这副躯壳,能清晰感知到他残留的一切。那不过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是你,用自己的一部分魂力为引,强行将他这一缕残魂锁在这具躯壳里的,对吗?”他看着白量瞬间苍白的脸,轻声道:“你该明白,纵是鬼仙之流,也逃不过真正的消亡。我也一样。”
白量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树枝上,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他说过的……他说过绝不会丢下腾水……他从不食言的……”
英才能感受到她灵魂深处撕裂般的痛苦,低叹道:“他确实没有食言。那片山林……那片隔绝了死地怨气、让腾水得以自由行走、永不堕为魄执的山林……就是他最后为你、为腾水打造的‘诺言’。”他顿了顿,声音更轻缓了些:“我虽非他,但寄居于此,多少能感知到一些他残留的执念……他最大的期望,不过是希望你和腾水,能挣脱束缚,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树下,云台正蹲下身,准备以灵力探查衍和的情况。
就在此刻——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如同有远古巨兽在地底翻身!沉闷而恐怖的巨响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一名羽城弟子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冲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嘶声喊道:“云台师兄!不好了!宫城……宫城向我羽城宣战了!!圣女急令!命你誓死保护好云尘师弟,立刻带他从地宫密道撤离!!”
云台如遭五雷轰顶,猛地站起:“什么?!宫城距此何止万里!我羽城年年岁贡灵石从未短缺,他们为何突然发难?!来了多少人?圣女那边如何?!”
那弟子声音都在抖:“他们……他们是利用巨型传送阵直接过来的!先锋就有六七百人!全是宫城精锐!杀气腾腾!圣女说……那传送阵极其诡异,灵力波动异常剧烈,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兵力!羽城……羽城危在旦夕!师兄快带云尘师弟走啊!”
云台心神剧震:“不可能!最大的传送阵一次也仅能传送百人!强行超载必然崩溃!宫城何时掌握了这等逆天阵法?!”他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肩膀,急声道:“云尘已经去找圣女了!羽城若亡,我等焉能苟活?!这位姑娘并非羽城之人,你速速将她送出城去!我即刻去造化台支援圣女!”
“可是圣女严令……”弟子还想争辩。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云台厉声打断,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云松师兄将‘随影’托付于我,便是要我守护羽城!我岂能辜负他与圣女的期望?!”说罢,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冲向战火最炽烈的方向!
那弟子看着被塞到怀里的昏迷少女,正手足无措——
头顶黑影一闪!
他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软软栽倒在地。
英才轻盈落地,落在衍和身边。他立刻伸手探查她的状况,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糟了!体内两股灵力正在疯狂对冲!经脉乱成一锅粥!再不疏导,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我来!”白量也落了下来,迅速解除了英才身上的某种禁制,英才立刻调动周遭纯净的灵石灵力,小心翼翼地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