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逢迎爪牙横 解围观尽两般情(四)^……
你看!她居然能让它学会化形唬人?这简直匪夷所思!她是怎么办到的?”

    天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也许……化形的根本不是爆爆鱼本身?”

    一直安静当挂件的英才这时才慢悠悠开口:“那位自称白量的女子,是借了我的灵力。”

    “啊?” 衍和和天风同时一愣。

    英才解释道:“那地牢会持续吸收灵力,对寻常灵师来说,如同深陷泥沼,灵力运转会越来越滞涩。天风公子你自身灵力浑厚,源源不绝,自然感觉不明显。飞鸾姑娘身上定有你加持的护身灵力或法器,也能抵消部分影响。牙耳根本不依赖灵力。衍和你刚开窍,对灵力依赖本就不强。” 他顿了顿,重点来了,“而我不同,我是纯粹由灵力凝聚的意识体。身处那种环境,我的灵力会本能地、持续地逸散出来,试图对抗那股吸力。就像……一盏在狂风里努力燃烧的灯。”

    “她抓到了这个空隙。” 英才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赞赏,“利用我逸散的、无法完全控制的精纯灵力作为引子,瞬间构筑了一个极其精妙的微型传送法阵!那只爆爆鱼,不过是她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烟雾弹罢了。声东击西,金蝉脱壳,这一手很漂亮。”

    天风倒吸一口凉气:“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行云流水地完成这么复杂的操作?这心思这手段……那我那脑子不太好使的表弟,到底是怎么‘偷’到她那所谓的‘灵力腰带’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英才笑道:“万一……那腰带根本不是什么‘命根子’,而是她故意丢出来的‘诱饵’呢?”

    衍和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跟上思路:“对对对!肯定是这样!使行者团要对付她,你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表弟也想抓她立功。两害相权取其轻嘛!使行者团一看就不好惹,当然是选你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表弟当软柿子捏啦!假装被抓住了‘致命弱点’,顺理成章落到‘脑子不太好使’的表弟手里。只要使行者团暂时转移目标,不再死盯着她……嘿嘿,你那脑子不太好使的表弟在她眼里,不就是盘随时可以下筷子的小菜?”

    天风被衍和这一连串精准打击的“脑子不太好使”砸得头晕眼花,哭笑不得地纠正:“……人家有名字,叫易攸。”

    就在这时,一只在墙角嗅探的小纸人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轻鸣!

    衍和立刻精神一振,小脸上满是兴奋:“有反应了!在东南方位!追!” 她小手一挥,几个小纸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牙耳一言不发,身影化作一道蓝光紧随其后,只是那半边漆黑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天风和衍和也连忙跟上。

    一行人追着纸人的指引,七拐八绕,来到一片低矮的山丘地带。山脚被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树林层层环绕,那些虬结的枝干和垂落的藤蔓,在昏暗光线下看去,活像无数条细长蠕动的蜈蚣腿,看得人头皮发麻。

    天风看着眼前景象,喃喃道:“……还真是蜈蚣岭。”

    衍和好奇:“蜈蚣岭?”

    “羽城和微城的交界处,”天风脸色凝重,“出了名的凶地。毒虫毒草遍地,瘴气弥漫,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早就被封了。易小胖吹嘘的时候,我还当他放屁,没想到……” 他看着眼前阴森诡异的景象,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易小胖?”衍和捕捉到这个新外号。

    “哦,易攸的小名。”天风解释,“这小子小时候胆子跟绿豆似的,一只耗子都能吓得他三天吃不下饭,抱着奶娘喊救命。怎么长大了反过来了?连这种阎王殿都敢闯?看来舅舅这段时间是真忙得脚不沾地,把他彻底放养了。” 他说着,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浑身漆黑、散发着“生人勿近”和“爆爆鱼芬芳”双重气场的牙耳,心里直打鼓:这位爷掀起的风波,波及范围也太广了吧?要不要给舅舅提个醒?

    念头刚起,又被他狠狠摁了下去。算了! 他早就自请游离于微城势力之外,做个闲云野鹤。好不容易撇清关系,再一头扎进这浑水里,之前的努力和牺牲岂不是全白费了?还是顾好眼前吧!

    他收敛心神,紧跟在衍和身后,小心翼翼地避开路边那些颜色诡异、一看就不好惹的毒草毒花。

    就在这时,头顶茂密的树冠里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戏谑的声音:

    “咦?小尾巴们还挺能追,居然找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白量正歪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姿态慵懒如猫,淡绿色的猫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目光尤其在那位“蓝衣小黑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啧啧,这位蓝衣小兄弟,怎么感觉……染个色之后,气质更贴了呢?”

    “轰——!”

    回应她的是一道快如闪电的血色爪影!牙耳甚至懒得废话,抬手就是一记狠的!狂暴的血雾瞬间将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拦腰斩断!

    “哎呀呀,好凶!” 白量惊呼一声,身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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