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解决麻烦的?” 飞鸾也来了兴趣。
“更邪门了!” 易攸唾沫横飞,“她在山脚放个破功德箱,替人‘消灾解难’不收灵石,只收贴了数字符号的铜钱!然后她随手从箱子里摸一个,摸到谁就帮谁!你说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例子:“就比如,有个老大爷,求孙子求疯了,可他儿子生了七八个都是闺女。求到神婆头上,你猜她怎么着?她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刚死了丈夫、快临盆的孕妇,半夜三更直接送人家大爷屋里去了!嘿!那孕妇当晚就生了,还是个带把儿的!大爷老眼昏花,抱着孙子乐得找不着北,非说是自家孙媳妇生的!那孕妇也是个狠人,张口就叫爷爷!大爷的亲儿子和儿媳妇气得当场吐血,只能灰溜溜搬出去单过!”
衍和眨巴着大眼睛:“这不……解决了吗?大爷有‘孙子’了,高兴了;孕妇有依靠了;儿子儿媳妇也不用再被催生压力了,搬出去说不定更自在?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皆大欢喜个鬼!” 易攸嗤之以鼻,“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第一,那孩子跟老大爷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吗?那‘孙媳妇’能真心孝顺他才怪!第二,那孕妇能是省油的灯?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反正那段时间,城里被她这么‘组合’出来的奇怪家庭多了去了!搞得人心浮动,大家都不好好干活,差点耽误了商城的买卖!多亏了宫城的使行者团路过,火眼金睛,发现这神婆背地里竟然干着杀害男童的勾当!这才出手降服,替商城除了这一害!”
飞鸾皱眉:“杀害男童?我怎么没收到微城的任何相关消息?” 作为天风的情报小能手,兼生活助理,她对微城的风吹草动一向敏感。
天风也察觉不对:“飞鸾一直留意微城动向,若真出了人命案子,她不会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那位神婆后来如何?使行者是如何处置的?”
易攸被质疑,立刻梗着脖子:“你们都常年不着家,能知道多细?那神婆看着瘦瘦小小,本事还不小!使行者团一开始都拿她没办法,滑溜得像泥鳅,根本抓不住!最后还是靠我!” 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派暗卫蹲点,从一个被她‘帮助’过的小姑娘嘴里套出话,原来她的灵力来源就是这条破腰带!本少爷略施小计,就把这‘命根子’给偷了!她没了依仗,这才被使行者拿下!不过嘛……” 他语气一转,“使行者团好像接到了更紧急的任务,匆匆忙忙就走了,只吩咐我‘妥善看管’。我一想,这么危险的人物,当然得关最安全的地方!喏,就丢地牢里了!”
天风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你你……你把一个使行者指名要抓的人,关进我家地牢了?!你知道地牢里都关的什么人吗?非十恶不赦、罪大恶极者不得入!舅舅他知道这事吗?人还活着吗?!易攸!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要是闹出人命,舅舅非把你屁股打开花不可!”
易攸满不在乎地甩甩脑袋:“切!怕什么!这可是使行者针对的人!使行者哎!宫家直属!他们锁定的目标,能是好人吗?那必然是奸恶之徒中的奸恶之徒!关地牢都算便宜她了!哼,等我爹回来,知道了我的英明神武,肯定得夸我!”
飞鸾在一旁“啪啪啪”鼓起掌,笑容甜美,语气却带着点拱火:“哇哦!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易少爷居然如此能耐了!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眨眨眼,“口说无凭,耳听为虚。易少爷敢不敢带我们去地牢开开眼界,亲眼看看这位‘大魔头’?也好让我们给你作证,让易大人重重赏你呀!”
易攸被这高帽子一戴,顿时飘飘然,鼻子翘得老高:“那必须的!我可是未来的微城之主!废……哦不,表哥,” 他拍了拍天风的肩膀,一副“跟着哥混有肉吃”的架势,“你啊,空有一身灵力也是浪费,以后就跟我混!放心,等小爷我当上城主,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天风皮笑肉不笑地回敬:“我谢谢你啊。走路看着点脚下,地牢路滑,别摔着。”
易攸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稳如老狗!走着,带你们去参观参观本少爷的‘战利品’!”
地牢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铁锈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易府的金碧辉煌截然相反,这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零星镶嵌的、散发着惨绿幽光的萤石提供照明。脚下的地面是冰冷的石板,缝隙里渗出寒气。
整个地牢呈诡异的椭圆形结构,墙壁由一种特殊的灰色石砖砌成。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一块石砖之间,都夹杂着细细的、如同血管般的白色粉末纹路,在幽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衍和刚踏进来,就觉得浑身灵力微微一滞,一种难以言喻的吸扯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她搓了搓胳膊,小声道:“嘶……好眼熟的感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