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听得两眼放光,语气充满向往:“哇!原来灵脉还能起死回生?只要把灵脉修炼得足够强就行了吗?!”
“额……” 英才干咳一声,“理论上是的。但问题是,人是修炼不出第二条灵脉的。人的身体太脆弱了,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条灵脉成型时带来的灵力反冲,会爆掉的。”
天风瞬间蔫了,纸片都耷拉下来:“哎……错失一条命的机会……唉!” 他忽然又精神一振,像发现了新大陆,“哎!牙耳!你再往前走就到羽城边境了!反正那个昭明身上也有你的灵脉碎片,不如顺道捎上他呗!我听说羽城有直接通往宫城的秘密通道!正好省得我们绕路!”
英才立刻附和:“对啊!这不巧了嘛!顺路!太顺路了!”
牙耳:……意图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破庙内,昭明正盘膝坐在枯叶堆上,试图调息平复被牙耳气场震得翻腾的气血。夜风吹动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忽然,一抹幽蓝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落在破庙门口,挡住了清冷的月光。
昭明猛地睁眼:“你……” 他眼中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牙耳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声音冷得能冻掉人耳朵:“我要路经羽城。你,走不走?” 那语气,不像邀请,更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昭明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整个人都亮堂起来:“你……你是邀请我一同离开这里吗?!” 那声音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牙耳眉头狠狠一皱,这是什么诡异的说法?他本能的反应就是立刻掉头走人。然而,脚刚抬起半寸,挂在他胸口的衍和纸片人猛地伸出“小手”,用力拽了一下他垂落的一缕头发!
“嘶……” 牙耳吃痛,动作一滞,脸色更臭了三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走、不、走?”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
“走!马上走!” 昭明像是怕他反悔,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两人刚踏出胡不归镇那令人窒息的地界,那股无形的、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压扁的诡异压迫力瞬间烟消云散。牙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往胸前一拂,像掸灰尘似的,将挂在衣襟上的“纸片人串”往外一抛!
“哎哟喂——!”
“噗通!”
“嘶……”
伴随着几声混乱的惊呼和闷响,三个人影滚葫芦般摔了出来。
衍和毫无悬念地被压在最底下,小脸皱成一团,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压死我了!骨头要断了啊喂!”
天风手忙脚乱地扶稳了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飞鸾。飞鸾被这一摔,倒是摔醒了,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第一句话就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天然的呆气:“主子?该用膳了?”
一旁的昭明被这凭空大变活人的戏法惊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指着地上滚作一团的三人,舌头都打了结:“什什什……什么鬼东西!”
飞鸾下意识地就顶了回去,语气带着刚醒的起床气和被冒犯的不爽:“你才是鬼!你这个讨厌鬼!”
昭明:“……” 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飞鸾这才彻底清醒,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一脸茫然:“嗯?这是哪儿?什么情况?那些人傀呢?那个戴黄金面具的管家呢?我们不是在商城跟那群鬼东西大战三百回合吗??”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商城那场混乱的开端。
天风没好气地戳她脑门:“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老人家一招都没抗住就光荣‘下线’了,还想着大战呢?回回生死关头你都是第一个躺平的!要你何用啊!”
飞鸾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我本来就是生活小助理,负责主子您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干架那是护卫的活儿,得加钱!”
天风气得直翻白眼:“行行行!这主子你来当!我不当了!工钱你结!”
被压在最底下的衍和气得直捶地:“你们吵架斗嘴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开!!!我快要被压成纸片了!好不容易变回来的!”
天风和飞鸾这才意识到身下还有个“肉垫”,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飞鸾带着歉意伸手去拉衍和。
昭明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错愕变成了彻底的茫然——这群人,真的靠谱吗?
牙耳早已不耐烦地走到一旁,指尖血光流转,在地面上飞快地刻画着一个繁复的法阵。阵成,血光隐现,他头也不回地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衍和道:“这是通往白山的传送阵。胡不归残留的灵力刚好够用,距离也近。你,回家。”
“噗通!”
衍和刚站直,闻言腿一软,又直接跌坐了回去,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