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和:“???” 马后炮!绝对的马后炮! 人都抓了才说“无意惊扰”?骗鬼呢!
一旁的天风咂摸出点味儿来了,他看向星佑,温声问道:“星佑公子,你若有求于那位朋友,用这种方式‘相请’,怕是……适得其反吧?那位朋友看起来,可不像好脾气的主儿。”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四周寂静的山坳。
星佑只是笑笑,并未回答。他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那个动作僵硬、面无表情的人傀就毫无征兆地、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身后!
衍和瞳孔一缩,手下意识就摸向腰间的符箓包。天风却依旧像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仿佛事不关己。
人傀伸出僵硬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料,恭敬地递给星佑。衍和眼尖,一眼认出那布料边缘特殊的织法和那抹熟悉的幽蓝色——是牙耳的衣角!
“你抓了牙耳?!”衍和失声惊叫,心头一紧。
星佑摇摇头,语气平淡:“我哪有那等本事伤到那位煞星?不过……”他话音未落,目光已投向山坳入口的方向,“你朋友确实已经来了。”
轰——!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股浓稠得化不开、带着刺骨腥甜气息的血色雾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入口处狂涌而来!瞬间吞噬了月光,将整个精致的花园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红之中!
人傀反应快得超乎想象,一个闪身挡在星佑身前,双臂交叉,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它的两只前臂竟瞬间脱离肘关节,如同两块巨大的盾牌般飞出,迎风暴涨!同时,两条由无数细小金属关节组成的“绳索”从它躯干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将毫无防备的衍和与天风捆成了两个结结实实的“人肉粽子”,然后猛地拽到人傀和星佑身前,当成了人肉盾牌!
汹涌的血雾堪堪在距离“人肉盾牌”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停滞,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卑鄙!!!”衍和气得破口大骂,拼命挣扎却挣不脱那冰冷的金属束缚。
天风则扯着嗓子哀嚎:“飞鸾!救命啊!!!” 声音凄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血雾缓缓散去,露出后方两道身影。牙耳长身玉立,蓝衣在残余的血色雾气中猎猎作响,眼神冰冷得能冻裂金石。飞鸾则一脸杀气地站在他身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寒光闪闪的短刺。
“主人!”飞鸾看到天风被捆成粽子的惨样,又急又气,“这次你总算没缺胳膊少腿!看来敌人对你‘手下留情’了啊?怎么,他们拷问你的时候没顺便问问你早饭吃的啥?” 语气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了。
天风原本看到救兵的惊喜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尴尬地咳了一声:“咳……飞鸾,大敌当前,注意团结……”
牙耳的眼神微微一动,抬起的、凝聚着恐怖血芒的手缓缓放下。弥漫在空气中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也随之收敛了几分。
“放了她。”冰冷的话语如同冰锥,直刺星佑。
星佑从人傀高大的身躯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苦笑道:“这位……牙耳公子?抱歉,你太厉害了,我不敢放下人质。毕竟,你若动真格的,我怕是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要去见我太奶奶了。”
衍和不满地在“粽子”里扭动,叫道:“你知道还不快说!磨磨唧唧的,等过年吗?!”
星佑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牙耳胸前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终于说出了目的:“我听闻……你们身上,有一颗能承载无限生灵之力的灵石。不知可否……借我一用?”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恳切,“放心!我只是为了救一个人!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事成之后,定当原物奉还!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从哪里听闻?听谁说的?”牙耳的声音比这山坳的夜风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人的威压。
星佑脸上露出挣扎,最终还是摇头:“抱歉,这个……我不能说。”
“不行!”衍和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被捆在她旁边的天风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凑近她耳边,用气声急道:“姑娘!我的好姑娘!这时候还管什么灵石啊!先让他放开我们才是正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衍和瞪了他一眼,义正词严:“你懂什么?这是原则问题!堂堂乙等灵师,难道还想学那吃完就跑的无赖行径?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她可不想让英才被拿去干些不明不白的事。
天风被噎得直翻白眼,小声嘟囔:“惭愧……我还不算正式灵师呢……”
衍和:“……” 得,白说了!
星佑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二位不必担心。此地名为‘回音之地’,在此处定下的任何契约,都会被无形的天地法则刻录于山石之上。若有违背,定遭灵力反噬,形神俱伤。我绝无虚言。”
牙耳淡淡地瞥了一眼还在“粽子”里试图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