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圈。一见英才的身影,他立刻炮弹似的冲了上来,围着英才上下左右地打量,嘴里机关枪似的喷着碎碎念: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没伤着哪儿吧?衣服怎么脏了?哎呀这袖子!是不是那帮蠢货拖后腿了?下次还是别带新人了!吓死我了您知道吗……”
英才被他转得头晕,无奈地笑着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脑袋:“我好得很,朔云。倒是这位萧兄弟,”他指了指被两个士兵搀扶着、脸色灰败的萧大,“伤得不轻,劳烦你费心照料了。”
朔云这才把目光施舍般投向萧大,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把人架走。那眼神,活像萧大是什么惹了大麻烦的脏东西。
英才也不多言,带着北斗径直上了山顶。那里有一汪氤氲着浓郁灵气的天然灵泉。一大一小盘膝坐在泉边灵石上,引导着精纯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白日激战的损耗,也洗涤着沾染的煞气。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山巅。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鬼哭狼嚎般的呼喊,粗暴地撕碎了这份宁静:
“将军!将军!不好啦!那个姓萧的大个子要嗝屁啦——!!!”
西山连滚带爬地冲上山顶,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