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迎风笑阎罗,寒刃饮血归冥途(七)^^……
    升山之巅,罡风烈烈。

    一座巨大的、如同天然玉碗般的“灵石天池”镶嵌在山顶,池中并非清水,而是浓郁到化不开、五光十色的液态灵力!氤氲的彩雾蒸腾而上,幻化出种种珍禽异兽的虚影。天池四周,四块巨大的、颜色各异的奇石如同忠诚的卫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共同拱卫着这灵力的核心!

    蓬丘那肥胖的身影“嘭”一声砸落在天池边缘,震得地面微颤。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长长吁了口气,蒲扇拍着胸口:“吓死老蓬了!还好还好!看来飞驰那老小子是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这可是整座升山的‘气眼’,有四方灵石镇守,固若金汤!万幸没事……”

    话音未落!

    “咻——!”

    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自身后袭来!带着刺骨的杀意!

    蓬丘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反应却快得惊人!他怪叫一声,手中蒲扇(只剩半截扇柄)下意识地朝着左侧那块赤色灵石狠狠一拍!

    嗡——!

    赤色灵石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一道灼热的、带着熔岩气息的赤红光幕瞬间从天池边缘升起,将整个天池和四色灵石牢牢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

    铛——!!!

    一柄湛蓝如冰的长剑,带着无匹的锋锐,狠狠刺在了刚刚升起的光幕之上!火星四溅!光幕剧烈震荡!

    蓬丘借着反震之力,用一个极其不雅但异常灵活的“狗啃泥”姿势向前扑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锁定他后心的致命一剑!他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看到持剑而立、眼神冰冷的英才,胖脸瞬间扭曲:

    “你你你!你居然跟来了?!!”他绿豆小眼瞪得溜圆,随即恍然大悟,气得蒲扇直指英才,“哦——!原来如此!你算计我们!故意让那小胖子拖住飞驰!无耻!太无耻了!!”

    英才长剑斜指,周身灵力如同压抑的火山,声音冰冷刺骨:“算计?彼此彼此!你们占着这灵力金山,坐视厄兽肆虐人间,吞噬生灵!若山下凡人死绝,你以为这升山的‘气’,还能支撑你们逍遥多久?不过是无根之木,等死而已!”

    话音未落,湛蓝剑光再起!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封死了蓬丘所有退路!蓬丘肥胖的身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最终被英才抓住破绽,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踹在圆滚滚的肚皮上!

    “嗷——!”

    蓬丘惨叫一声,像个巨大的皮球被踹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那块被他激活的赤色灵石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灵石表面。

    长剑如影随形,冰冷的剑锋稳稳架在了蓬丘那油光水滑的肥脖子上!

    蓬丘感受着脖颈传来的森寒,又惊又怒,梗着脖子吼道:“放屁!我们十仙的位置,是当年从尸山血海里、从万人争抢中凭真本事打出来的!公平公正!这升山有灵,天地见证!当初发现时,谁不是挤破头?没本事争不过的,才流落出去,跟厄兽抢食!怪得了谁?!”

    他喘着粗气,眼中带着鄙夷:“只有你这种又傻又天资逆天的家伙,才会信那些弱者的鬼话!灵石?这漫山遍野都是!可你看看你那些兵!除了你强行灌输,有哪个能自行开窍纳灵入体?!废物就是废物!”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们升山十仙,何曾关闭过山门?!每年多少人来求取灵石?我们可曾拒绝?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给点皮毛代价就能换走救命的灵石!比起我们当年要在厄兽嘴里拔牙、九死一生才能弄到一点,他们简直是躺在蜜罐里了!自己没那天赋,开不了灵窍,就怪我们断了升灵之路?还给我们扣帽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封我们当‘十仙’,还真当我们是无所不能、普度众生的神仙了?!”

    英才手中的长剑纹丝不动,眼神却越发幽深晦暗,如同寒潭:“公平交易?呵……你们将灵力最充沛的灵石源头尽数搬空,聚于升山!那些原本依赖灵石生存的厄兽失了家园,转头便去祸害山下的村落!一夜之间,数百条人命被啃噬殆尽!血流成河!你们明知因果,却视而不见!这滔天罪孽,难道不该算在你们头上?!”

    蓬丘被噎了一下,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强辩道:“每日来求灵石的人越来越多!僧多粥少!我们不从厄兽盘踞的灵脉里‘取’点,拿什么满足那些人的渴求?难道让他们去送死吗?!”

    “取?”英才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锥,刺得蓬丘头皮发麻,“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取’!用厄兽的灵石,换凡人的供奉——绫罗绸缎裹你们的身,珍馐美酒填你们的胃!放纵厄兽为祸,加剧人间苦难,好让山下凡人更加依赖你们、敬畏你们!坐地起价,予取予求!”

    他手中的长剑微微压下,剑锋在蓬丘肥厚的脖颈上压出一道血线,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嘲讽:

    “好一场稳赚不赔、毫无成本的……无本买卖!”

    蓬丘被英才那番“无本买卖”的嘲讽戳得胖脸通红,梗着脖子怒道:“无凭无据!好大一口黑锅扣我们十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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